第四章 泰勒爾
再次清醒的孫翔虛弱的連正常睜開眼睛都吃力,透過腫脹眼皮間的縫隙,能看到的景物都是模糊的。漸漸清醒的大腦對全身各部分的“警報”進行了準確的“翻譯”,酸痛癢麻各種滋味侵襲而來,要是孫翔能有力氣喊叫,這裏早成屠宰場了。各種滋味中“渴”的問題最容易解決,但是想要水的孫翔,從他幹裂的喉嚨中隻能發出低低的“嗚嗚”聲。
也許救他的人理解了他的意思,一小杯有點粘稠的**被慢慢的倒入他的嘴裏。這就是“久旱逢甘露”的感覺,隨著口內腔和舌頭被**浸潤,舌頭表麵的細胞慢慢的恢複了各自的功能,**慢慢流過喉嚨,咽喉中煙熏火燎的感覺也慢慢的得到緩解。
孫翔覺得自己的眼睛似乎能看東西了,至少感覺自己的眼睛能聚焦了,四肢還是沒有感覺,更不要說能動彈了,背後脊柱中部在滾落的時候應該受到了硬物的撞擊,現在仰麵躺直的情況下疼的整個背部的肌肉都在抽搐,胸部沒有重物的壓迫能順暢的呼吸,但是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腹部和胸部像抽筋一樣痛,讓孫翔一直想把自己蜷縮起來,腹部兩肋還有脹麻的感覺。醫學不是孫翔的專業,但是不代表他不懂醫學常識,自己感受到的狀況無疑告訴自己身體有多麽糟糕,現在的身體猶如重大車禍後的車輛,到處是毛病,去修理廠或是廢車場都是兩可之間。憑著現代醫學這身外傷是最容易治療的,最多是需要些時間,但是像背後的脊柱,腹部裏麵的內髒,還有毫無感覺的四肢,這些能不能治,這都沒底啊!要治不好死了也就死了,最怕就是變成殘廢,一生就完了。自己風華正茂隻是不想過平淡沉悶的生活,經過了一番拚搏後,才爭取到這個機會,現在正應該去體驗這種生活的時候,沒想到第一次出任務就出現了意外。他雖然有遭遇危險的準備,但第一次遇險就讓自己癱瘓實在是不能接受,想著想著心裏不禁感到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