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白蘇聽完後笑了,雖然沒說什麽,雙手依舊撥弄著身邊的小草,不一會,她說想休息,我便坐起來,讓她靠在我身上。
天色漸漸黯淡下來,天邊隱隱的紅光也即將消逝。秋風瑟瑟,柳枝嬋媛相連地輕輕擺動著,林蔭小道寂寞地延伸到橋頭,成對的白鵝在湖麵遊蕩,樹枝上的鳥兒大都飛向湖中的平岸,小麻雀成群結隊在我們頭頂上空掠過,放在身旁的石榴寂寞地躺著,顏色已沒那麽鮮紅了。
不消說,眼前的一切均使我陷入無言的“寂寞”中,身邊的白蘇似乎離我很遠,我的情感變得極其柔和而又極其強硬。於是,我想起了萬聖節晚會、想起了舞協地下室、想起了圖書館、想起了醫院、想起了火車站,我所到的每一處似乎都有白蘇的身影。
友情並不能給予我這些,一個人在窮盡友情所能提供幫助的極限時,愛情便會悄然而至。
易筱和白蘇,都是我最感激的人,她們同時使我陷入了感情難題,我曾跟易筱說我不習慣感情空缺,時時的守侯是不是空缺,我不知道。
白蘇醒來時,夜幕已零零落落掛著閃閃的星星,月亮隱藏在薄薄的雲層裏,一切皆沉寂起來,蟋蟀的叫聲急促有力,使人更感周圍的寂寥。
半夜做了一個奇怪的夢,醒來發現全身都是濕濕的汗液。
同我值班的學生是個“憤青”,喜歡發表對社會的看法,抨擊社會現象,我懷疑他以後可能成為優秀的時評員。
文瀾樓水管整修,由於進出人員複雜,學校需要我們巡邏值班。將近中午,一群民工坐在地上喝茶拉家常,當我們走過他們身邊時,他們談論的話題使我停下腳步。
“是的,多肥啊,”隻見一個民工笑著說,臉上露出令人難以捉摸的表情,“湖邊有好多大鵝和鴨子,它們就是野生放養的,整天吃湖裏的魚和蝦,吃草皮和垃圾,這樣的肉最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