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盛夏
盛夏:
我是一直一個人獨來獨往慣了的,可是自從進了這所學校,身邊常常會出現一個人,就是閔藍。
和閔藍相識完全是巧合,那天在校外,看到一個人被一群外校的人圍堵。本來這跟我是一點關係也沒有的,可那天偏偏很熱,一熱我就容易暴躁,一暴躁就想打人,外加這群外校的一個個長的太過不堪入目,看得我無名火起,頭腦一熱就衝了上去。
事後證明,我完全是多餘的。別看閔藍那小子長得俊秀,其實壓根就一禽獸,不要命的禽獸。像我一旦開打通常隻動腳不動手,這樣樣子會比較好看,更何況憑那種垃圾還不值得我動手。可閔藍不管,撲在人家身上往死裏打,估計再下去都要用咬的了。
那次完勝之後,我身邊就多了一隻蒼蠅。
“有我那麽帥氣的蒼蠅嘛。”閔藍最受不了的就是我對他的比喻,他視其為恥辱。
“你有蒼蠅的特質。”我拋個白眼給他,麵無表情的走開。
“小夏……小夏……”某個蒼蠅不死心,“你這冰山咋叫了這樣一個名字……”
“誰說名字一定要符合人的特質?那好,從明天起,我叫冰山,你叫蒼蠅。”在某人大爆炸之前迅速躲開……
別看閔藍在我麵前一副小媳婦的樣子,他還真是個老大,身邊小跟班一群。我不敢真惹他,萬一他真火了,那群小跟班一腳一個還得踩一陣子呢……
可是我最近比較黴,不是一點點的黴。
我一向是有點輕微潔癖的,這點我自己知道,所以我堅決不住宿。還好每天有司機接送,也不見得很麻煩。可兩個星期前,我在家裏一個打滑,從樓梯上栽了下來,趴在地上整一隻□□,還好當時手機在口袋裏,把閔藍從宿舍叫了出來救人,否則估計就要趴上一晚上了。
“我說,那麽大房子就一個人,你難受不……”閔藍費了不少勁把我弄到醫院,那個時候,我的腳踝已經腫成饅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