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清風就顛顛地趕來我家了。不知道為什麽,這小子對這件事情表現出了極其濃厚的興趣。還沒等我們出門,手機鈴聲響起,我拿起電話,裏麵傳來吳夫人的聲音:“您好,陳警官,剛剛我請鑒定師重新鑒定了那個鐲子。果然像那位警官說的一樣,它根本就不值五百萬。嗬……我想,這個消息應該會對你們有所幫助……哦,對了,記得我家老吳跟我說過,拍賣落錘之後,曾經有文玩鑒定方麵的專家又在當場鑒定過,不知道為什麽會出現這種情況。”
聽到這個消息,我更加確定,吳天佑的死跟催眠肯定有很大的關係。一個信譽極高的拍賣行出現這種失誤的幾率是非常小的,而且每個拍賣行都有一套嚴格的審核程序,在這套程序下出現如此明顯的錯誤,幾乎是不可能的。
謝過了吳夫人,我有些出神,清風卻用下巴指了指我還攥在手裏的電話:“老陳,說什麽了?”
“讓你說對啦,她剛找人鑒定那鐲子,還真不值那麽多錢……對了,你怎麽會分辨玉器?”
清風笑了笑:“你忘了玉器行的祖師爺可是我們道家的前輩丘處機丘真人。古時道家常用玉器做符,多多少少也了得解一些嘛。”
我點點頭沒再多問。清風卻一副很熱切的模樣:“咱倆現在,直接殺奔拍賣行?”
“等等,等等,”我趕緊擺手,“上回直接去電台碰那一鼻子灰還不夠瞧嗎。咱們再這麽直接闖過去,弄不好,不隻調查不出什麽來,還得打草驚蛇。而且,我想如果真有一個神秘的催眠師存在,他也應該還想不到咱們這麽快就注意到了這個拍賣行。你想,一場拍賣會的催眠就有五億美金進賬,幾千塊錢的鐲子也被他賣了五百萬,他這會兒正得意呢,這麽好的賺錢渠道,他不會就這麽放棄了,肯定還得故技重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