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曉晴倒也很善解人意,把車留給大熊和清風,和我攔了個出租車回到他的住所,回到家後她也不說吃飯,坐在沙發上一個人抽著煙沉思。我不敢打擾她,百無聊賴的打量這個屋子,過了半個多小時,馬曉晴長歎一聲對我說:“他倆也該回來了,咱們做準備吧。”
我茫然站起來:“做什麽準備?”
馬曉晴沒說話,轉身到大行李箱旁邊,從裏麵取出一個小的蒸餾器。然後又取出幾袋洗衣粉大小的塑料包裝袋,袋子裏麵裝的鼓鼓的也不知道是什麽。我好奇的看著她不知道這些東西有什麽用?這兩種物品被她很小心的擺放在桌子上。沒多大一會清風和大熊也回來,每個人手裏都拎著一個大包。
兩人不知道在那買的那種大旅行袋,每人手裏提著一個裝的滿滿的回來,馬曉晴打開袋子,拿一包紗布撕開仔細看了看,聞了聞,點頭對他倆說:“不錯,這紗布能用。”
“我哥倆跑了三家藥店,把所有的大塊紗布都買回來了,對了,這可是清風出的錢。”
馬曉晴看了大熊一眼:“花多少錢我會給他。”
清風那裏能要她的錢,急忙說:“你救了我還沒感謝你呢,再說也沒幾個錢,不用給我。可我不明白買這麽多紗布幹什麽?既然咱們大家現在是一條線上的,我覺得有些事還是告訴我們的好,這樣大家幹什麽也不迷茫了,你說呢晴姐?”
馬曉晴看了我們每人一眼,突然笑笑說:“既然你們想知道,我就跟大家說說。”
我們三個急忙到沙發上坐好,一言不發的看著馬曉晴。她順手扯了個椅子坐在我們對麵,點了根煙悠然的說:“你們知道催眠的最高境界是什麽嗎?你們知道李洪剛到了什麽樣的境界了嗎?”
我們三個一起搖了搖頭,馬曉晴微微一笑:“聽過哈默林的花衣吹笛人的故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