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筒燈光之下馮教授再沒了一點聲息,幽暗的光亮反射在他那雙戴著眼鏡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我們三個,清風探了一下他的鼻息一屁股坐在地上歎息著說:“死透了,救不過來了。”
馮教授一副死不瞑目的樣子,我們也都很沮喪。費了這麽大的周折,連人參娃娃都貢獻出了自己的胳膊最終還是沒能救活馮教授。大老虎也感覺到了氣氛不對,來到馮教授身邊梗咽了兩聲。這一夜太過刺激,從見到耗子娶親到現在誰也沒休息過,這時又見辛苦尋找的馮教授死去,我頓時感覺身心俱疲。
今夜遇到的事情太過離奇,大家都需要時間來消化一時間誰也沒開口說話,過了許久,馬曉晴才悠然說:“事以至此也總算是完成任務了,雖說並不圓滿大家也都盡了力,現在既不是悲傷更不是沮喪的時候,還是商量一下下一步該怎麽辦吧。”
我苦笑一聲:“那還有下一步?馮教授既然已經不在了,大家把它抬出這個深山也就算是完成了任務,咱們現在還是四處尋找一下,看看馮教授有沒有什麽遺物留下來,也好給他家人一個交代。”
我們三個強打精神,舉著手中並不光亮的火把電筒在這間屋子四處搜尋。我向前沒走多遠就見地上有一堆散亂的衣服褲子,不用仔細看也知道這肯定是馮命教授的遺物,我蹲下把這些東西整理一下想著帶回去還給他的家人。
衣服堆裏有一件灰色的厚羽絨服,毛衣,毛褲,可奇怪的是,這些衣物都完好無損,一點撕破的痕跡都沒有,看上去更像是從容脫下來的。看著這幾件絲毫未損的衣物,我卻如何也搞不明白怎麽會這樣。如果說馮教授真是被老鼠們綁架到這個山洞並對他施以酷刑的話,那這些衣服又怎麽會連一點撕破的痕跡都沒有?難道是大老鼠強迫著他脫下的衣服?可有必要如此做嗎?如果不是老鼠們幹的,難道是馮教授自願脫下來的?如今馮教授已死,這一切都成了一個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