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驚鴻醉

第1章 穿成新娘

第一章穿成新娘

展墨如從昏迷中醒來以後,便忘記了從前種種,幸好有身份證,還有鄰居認識他,說他車禍昏迷了許久,現在終於醒來,福大命大。又說他是某醫科大學畢業的高材生,在某某醫院做外科醫生,結果他發現自己還真會拿手術刀,但除此之外似乎什麽都忘記了。

幸虧人夠聰明,腦子轉得快,竟然在短短三年,什麽都學會了,而且成了一名出色的外科醫生,依然在出事前的醫院任職。

令他自己奇怪的是似乎天生就會點武術之類,類似於拳擊柔道,經常去休閑館打拳,一來二去竟然小有名氣。

但是讓他鬱悶的是他總覺得和這個世界格格不入,總覺得隔了一層紗一樣,本來就鬱悶誰知道人倒黴了喝涼水也塞牙。

這日去武術館回來,隻覺得頭暈腦脹,被人打了一拳頭疼得厲害,便回家睡覺,更鬱悶的是又不停地做那個糾纏不休的夢。

不是什麽噩夢,很簡單,四周白紗及地,隨風飄拂,讓人覺得懶洋洋軟綿綿的。他慢慢地往前走,走了很久很久,久到夢裏以為是地老天荒的感覺,沒有人沒有任何聲音,一片死寂空曠寂寥。

透過層層白紗的空隙,看見一個白衣人遠遠地站在那裏,白衣勝雪,纖塵不染。能見到一個活人,在這漫長的空寂中是種安慰,展墨如用力地跑過去,到了跟前卻如同被一麵透明的玻璃擋住,無論如何用力,都難以向前移動分毫。

那人站在那裏一動不動如同一尊雪雕人像,雪白的長衣拖曳在地,鋪開長長一片,如同飛雪鋪滿,風吹起,絲絲連連刷到臉上,抬手抓住,是發絲,雪白如銀。

展墨如隻覺得呼吸困難,一種難以言喻的悲愴自心底慢慢地漫延而上,沒過胸口,如重石頭,壓胸。

那人是誰?耳中嘶鳴的又是什麽?誰在歌唱?誰在哭泣?為什麽會心疼?心慌?到底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