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小七
從家裏回來白板經曆了人世間最冷酷的生離死別,他那本來就是黑白色的人生上煙霧彌漫,青黃不接.
他改變了很多,對人生對未來和對別人的看法.坐在電腦的前麵,他理了理已經長的朝過眼睛的頭發,心裏想應該讓自己的人生裏再出現一個女人,雖然不能白頭到老.
她要是一個很溫柔的女人,用一種很溫柔的方式出現,然後帶給他這一輩子都缺少的溫柔.
一個多月來,白板第一次笑了.通過設想頭他看到了自己依然落寞的笑臉,在殺那間綻放的花,英俊瀟灑!
砰砰砰!什麽聲音?白板在鄭智化的像我這種男人的滄桑歌聲中回過頭.透過像監獄樣的窗戶的指頭粗鋼筋縫隙中看到一張讓人失魂落魄的臉.
哇卡,美女!白板呆呆的望著外麵的女孩,忘記了一個帥哥應該有的堅持.
女孩皺眉,很不耐煩的又敲了一下窗戶.";喂,你傻呀?放歌放那麽大聲音?";
白板依舊看著她,耳邊蕩漾著我的腳步想要去流浪,我的心卻在靠航!";女孩由生氣轉為害怕,臉上一片的風雨交加.
在她的角度看過去是這樣的,一間陰冷的房間裏,一個衣衫不整披頭散發的男人頂著一個黑眼圈色咪咪的看著她.傻瓜,流氓**狂,殺人犯?女孩越想越害怕.
一陣風輕輕的揚起了白板好幾天沒有洗的頭發,女孩一聲尖叫,逃之遙遙.
三分鍾,白板甩了甩僵硬的脖子意尤未盡的又像窗戶看了一眼,這才恢複一個帥哥應該有的風度.";傻B";白板輕輕的罵了一句.轉回頭來,繼續進入自己的想象世界.
那個女孩一定要很美麗,很溫柔而且很美麗的女孩.白板搖了搖頭,現實中應該是沒有了.他很慶幸自己是一個寫手,於是他就可以塑造很多的自己心目中的人和世界.
砰砰砰!砰砰!磅!!!!
潭小七很鬱悶,他非常鬱悶,鬱悶到了極點!
難得的一個星期天,難得的搬離了以前那個嘈雜並且環境很惡劣的地方.本來想好好的美美的睡上一覺,沒想到剛進入夢鄉就被一陣音樂給吵醒了.吵醒他的音樂並沒有什麽讓他心煩的,他感覺到煩的是居然有人把這麽傷感到要一個人很猶豫的靜靜聽的音樂放的像搖滾樣的嘈雜.而且這個傻B還開了重低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