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日記
桓楚正打算開著悍馬向前繼續查看情況,卻見到軍犬從馬甲中叼出筆記本遞給陳玟雯的一幕,不禁覺得好笑,便問女王手裏拿到了什麽。陳玟雯轉過身來,答道:“一本日記,嗯,應該是黑子的主人的,叫張朝貴。”
“黑子?”
“就是它的名字啊。”陳玟雯拍了拍黑子的頭,說道。
桓楚略一思索,便調轉了車頭,朝遠處開去。既然拿到了經曆過一切的當事人的日記,自然就沒有必要冒險深入已被喪屍占領的聚集地中探查情況了。桓楚掏出之前在軍品店內順手拿來的ZIPPO打火機,點燃一根煙說道:“你念念看寫了些什麽,從11月1號開始。”
陳玟雯答了聲好,便開始在日記上翻了起來。黑子似乎也知道二人的對話很重要,趴在後座上不再叫喚,靜靜地看著車窗外。“找到了,”陳玟雯低頭看了看,照著日記念道:
“2012年11月1日,天氣晴,晚上8點。今天步兵那邊的軍營槍聲不斷,開始的時候我還以為是搞什麽突擊演習,黑子也顯得有些煩躁。當二愣子神神秘秘地告訴我說那邊有兄弟就像瘋了一樣見人就咬時,我還把他臭罵了一頓。但在食堂的時候發現B7營區的兄弟們突然都不見了,我才知道有些不對,聽說早上那邊有兄弟嘩變,參謀部下了開槍鎮壓的命令。其實我倒更相信二愣子的說法,嘩變?怎麽可能。下午召開的軍事會議證明了我的想法。軍區總部下了調令,命令全軍進城,還給出了許多照片,照片上都是些恐怖的‘人類’,我分明看見了幾個就是B7營區的兄弟。參謀本部的解釋是這些人都中了變異狂犬病毒,命令我們喊話沒有回答之後立即射殺。79機械團已經進城了,我們明天開拔。
11月2日,天氣陰,晚上9點。天哪,這個世界到底發生了什麽。首都已經完全變了副模,滿大街都是遊蕩的病毒患者,他們見人就咬,絲毫沒有神誌一般。我們這輛車上的兄弟們一直在議論究竟是怎麽一回事,雖然指導員要我們冷靜,把他們當成普通的敵人看待。但我分明看見指導員的身子也在微微發抖,顯然他掌握的情況比我們多不了多少。黑子一路上都對著外麵狂吠,我叫它安靜完全沒有效果,幾乎所有的軍犬都焦躁的很。11點的時候抵達了石景山,昨天先進城的機械團和工兵團顯然已經清理過了周邊,還構築了簡易的工事,上級給我們軍犬營安排的任務就是晝夜不間斷巡視,但我覺得絲毫效果都沒有,軍犬們都很煩躁,黑子不管走到哪裏一直在吠叫,空氣裏似乎有他很不喜歡的味道。是時候再出去巡視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