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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子打開車門,朝還戀戀不舍回望的秦燊撇了撇嘴,“你確定這樣好嗎?”
秦燊遲疑了半天,搖搖頭,“我不知道。”
“喂,難得見你這麽優柔寡斷的啊。”
“你很煩,你知不知道?”
“我隻是想跟你打個招呼,我要出手了!”
秦燊緩緩回頭,狠瞪了麥文一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再打什麽主意!”
“哼,你有資格說我嗎,不過是彼此彼此吧。再說我的打算對你的計劃也沒什麽壞處吧。”
“隨你。”
“那麽有自信?”
……
那兩個人一離開,工作室的氣氛立刻壓抑下來。
贏弈抱臂掃視四周,各式表情精彩紛呈。
不亞於一部出色的啞劇。
可惜這場麵早在他登基那天就已經經曆過了,有過之而無不及。
一張張臉跪在下麵誠惶誠恐,諂媚的笑讓他惡心。
所有的人都怕為自己曾經站錯邊而付出深刻的代價。
他手撐在禦椅座上,噙著涼薄的笑容。
那一天,菜市口血流成河,金鑾殿上哀鳴聲聲。
他暴君的名聲也從那一天傳開。
十二個時辰後,殿上的臣子生生的減少了一半,剩下的無不噤若寒蟬,從此盡職地扮演著泥娃娃的角色。
他讓那些曾經看不起他的人一個一個都付出了代價,可是他一點都不高興。
心的空洞不是用血可以填補的,他不過是一個任xing的小孩,自己不快樂,便要天下人陪著一起不快樂。
這是身為一個皇帝的權力。
可是現在,他微笑,胸口已經不空了。
有一個男人用他的愛情把那裏填的滿滿的,幸福的感覺好象就快要溢出來。
他並不想在秦燊重要的時裝秀前麵再惹什麽麻煩。
或許他還是不懂得饒人處且饒人,但是幸福讓人變得寬容這是一點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