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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是天大的笑話。
那為什麽現在他會陪著飄在半空中呢?
嗯,不知道全世界有多少人有機會嚐試在5000英尺的高空中反省。
獎金,是不要想了。
他可憐的房貸……
不知道銀行的存款還剩比個位數多多少。
局長大概又在罵人了吧。
死在意大利的海裏,也蠻不錯的。
雜七雜八的事情把他的腦子占得滿滿的。
根據死前通常會回憶起一輩子的是這一公理,估計他這次還是會被閻羅給不客氣地踢出來。
因為,至少,他還沒來得及想他。
轉過頭,看到那人一臉的蒼白,眉峰緊蹙。
想必是很疼得,高空氣流的鋒利程度不可小覷,還沒有經過包紮的傷口大概已經嚴重惡化了。
低下頭,果然如此。
血珠好象雨點般一溜溜灑下。
可以感覺到他手臂的**。
那,為什麽不鬆手呢?
自己對於這位霍華德家族首領的意義,除敵人之外無他了吧。
連連破壞他N筆生意,又逼他從飛機上跳下來,還傷了他的手,有必要把自己抱那麽緊嗎?
這樣子下去,難保他的手不會廢掉。
要是讓局長和總理知道,堂堂意大利之光居然是被一個黑道分子救了命,那他的下場不過也是個死字,被罵死
於是開始掙紮,逼他放手。
“不要亂動。”男人沈聲道。
“為什麽不放開我?”
沉默。
接近海平麵。
降落傘漂浮在海麵上,雖然使得他們短時間內沒有溺斃的危險,卻也加重了靠近岸邊的難度。
不過,霍華德先生對降落傘的確很有一套。
他們的落點離某塊突出的岩石不過五、六百米遠。
很好。
贏弈奮力向前劃去。
身後的男人沒有動靜。
他,不敢回頭。
人在危急關頭的潛力是無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