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莊之蝶妹妹?”陸展亭下意識看了一下四周,走近她,然後跟著她走到後院。
兩人剛走進後院,莊之蝶突然轉身給陸展亭跪下,陸展亭大吃了一驚,連忙彎腰用手去攙扶莊之蝶,但是莊之蝶卻堅決不肯起來,陸展亭隻得一撩衣擺與她對跪。“之蝶妹妹,你有什麽盡管說,何需行如此大禮?”
莊之蝶還略顯稚嫩的臉上卻有著一絲不諧的凝重,她道:“展亭哥哥,我想過很多遍,可是我想來想去,除了你,我想不出還有誰會助我一臂之力?”
“有什麽事,你盡管說。”
“自從裕出事以後,母後每日以淚洗麵,茶飯不思,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福祿王已經下令令她遷出慈寧宮,她老人家一生從未受過半點折辱,如此雪上加霜的打擊,我隻怕……”她說著低泣起來,道:“她老人家要是有一個三長兩短,我以後有什麽麵目去九泉下見列祖列宗呢。”
陸展亭苦笑了一下,道:“此事我可幫不上你,我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太醫,如今連太醫都說不上啊。宮庭之事恕我無能為力。”
莊之蝶歎息了一聲,道:“其實你不幫我,我也是不會怪展亭哥哥的。畢竟裕如此待你……”她抬頭看了一眼陸展亭的臉,又接低聲道:“或者我說什麽你也許都不相信,裕他其實一直都是很在意你的,天底下能讓他上心的人,你是一個,福祿王是一個。”
陸展亭連忙將話頭岔開,道:“都是過去的事了,我已經……忘了。”
莊之蝶苦笑道:“你不用寬慰我,展亭哥哥,有些事切膚之痛,你就算說記恨在心,我也不會怪你的。隻是福祿王,你我或者都了解不深,但是你知道宮闈之爭,最苦得不是一朝下台的君王,常常是我們這一些手無寸鐵的皇婦。”
陸展亭長長歎息了一聲,道:“你放心,如果我有機會,我一定會勸告讓福祿王善待你們,絕不會讓你們吃半點苦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