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武林風起雲湧,意味著亂世來襲,這個道理很多人都懂,不同的是有人憂國憂民,有人企圖坐享漁翁之利。
□□東麵沿海頻繁受倭寇騷擾,西域前朝□□又蠢蠢欲動,民間幫派組織無數,朝內良將賢臣甚少,此等情況,往往是亡國之兆了。
但宇清帝在五年前的繼位,又成了這個沒落帝國的續命散。
他年輕俊朗生得帝王之相,且忌女色憎鋪張,隻在皇子時期沉溺過武學,登基之後,便再沒摸過刀槍劍戟,夜以繼日的勵精圖治,獎農耕穩賦稅練軍隊,隱隱的也有了明君的架勢。
無奈世事紛亂,動蕩的天下何去何從,無人敢下定論。
仿佛也隻剩得那千年的古刹,暮鼓晨鍾,能得幾絲毫無妄念的清靜。
山間的積雪久積不清,越留越厚,不禁蓋住了狹窄的行道,就連那挺拔的青鬆也有禁不住雪重的時候,忽得便會有在坍塌中揚起真冰塵。
身著便裝的禁軍天未亮便去了,苦苦忙碌了三個時辰,勉強掃出條能走得小路。
向來錦衣玉食的名駒小心翼翼的踏著蹄子,大概也知道自己身負重任,而不敢出了絲毫差錯。
倒是騎在上麵的安然,並未有過多的脾氣與抱怨,隻是和從前一樣,每次聖駕法華寺,都是趁著臉的,仿佛心中也積滿了不快。
他停練了水月心經,筋骨停止向年輕時發展,也漸漸回複了本來的樣子。
自是漢人的眉清目秀,又透出帝王才有的沉穩和霸氣,劍眉因為寒冷而微微皺著,身上名貴的雕裘被雪漸漸的融到濕潤。
“皇上,要不咱們歇歇吧,這天寒地凍的,您龍體要緊啊。”宮中最紅的公公趙琴卑微著脊背上前說道,他年紀尚輕,大概是因為淨了身而顯出了些女態,口音也有些南方腔調。
“無妨。”安然淡淡的回答,神情卻有些走神的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