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下)
將拿出來準備給凱淵當甜品喝的燕窩放回冰箱,我關了燈,在黑暗中坐在了之前晴子坐的椅子上,趴在凱淵的病床邊,假眠。
倒不是我想這麽做,隻是不知道能做什麽,又不能真的把他拽起來試探他是否睡著,但又想要呆在他的身邊,既然不能和他躺在一張**,這樣趴在他身邊也好啊,起碼能夠感受到他。
時間在靜寂中流走,我也漸漸感覺渾身放鬆,眼看就要真的睡著。
就在意識在存在和飄離之間遊走時,突然那個應該已經睡熟的人輕輕動了一下,接著我能明顯感覺到凱淵轉了個方向,看向了我。
這一下,之前的睡意消失殆盡,我的神經高度集中起來,沒有動,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我能清晰感受到凱淵的視線就這麽□地射在我的身上。
這般強烈的感受,是即使眼神對視也不曾有過的。
果然是在裝,用這種惡劣的辦法來逃避和我的相處,凱淵啊凱淵,你到底想要怎麽樣?
就在我肯定他之前是一種可笑的逃避行為時,由於湊的很近,我聽得很清晰,他輕輕歎了口氣,那歎氣聲中,包含著太多無奈和無措,好像我就是一個讓他頭痛的存在。
心,很痛,以為這一吻起碼會有些什麽改變,到頭來還是一層不變,凱淵並沒有因為這一吻有任何改變,沒有怒意,沒有欣喜,甚至連最基本的在意都沒有。
好似根本就沒被當成一回事。
我就像一個自討沒趣的人,在做了以為會給對方帶來很大衝擊的事後,才發現,這事對別人來說,根本不算什麽。我依舊和之前的我一樣,對他是個很大的麻煩,我的鍥而不舍讓他頭痛,他隻是不知道該怎麽拒絕。
很可笑不是?那為什麽自己還要讓他更難做?真的愛他,就該放他自由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