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上)
也許對我們來說,沒有人想要再次提及那次的□事件,無論是我、凱淵或者是柳斂,大家都避而不談,仿佛從來沒有發生過那一幕,用那最初相處的模式,刻意去掩蓋著。
然而,已經發生的事情不可能被徹底磨滅,它會一直存在,即便被隱藏得很好。
很多次我回憶這段的時候,都很難定義這次的事件究竟是一個轉折點,還是一個爆發點,但確實是一個看得見的變化,雖然我相信,更多看不見的變化是在不知不覺中就已經定型的。
第二天匆匆收拾完行李,我被柳斂帶到了機場,那一刻才知道,原來這家夥根本沒有包過團,甚至連機票都沒有定。
在得知今天一整天都沒有去埃及的航班時,我安慰他說,索xing明天或者後天再去吧,反正不差這一天。但他卻好像一個執拗的小孩,說什麽行李都已經準備好了,哪有帶著滿懷的希望卻最後落空的道理,硬是死活今天就要飛,最後竟在鍥而不舍的努力下,找到了一班還有空位的2個小時後起飛去東京的飛機。
反正夜晚的東京鐵塔也很好看,就去看看吧。
那瞬間,我覺得他是一個呼風就要喚雨的類型,計劃是不能變的,即使它趕不上變化,也必須要用另外一個變化來將計劃執行到底。
這大概也是所有人對他沒轍的本質原因吧。
看著他興高采烈的通關上飛機,我淡淡笑了一下,為他急著想要帶我出去散心這點感到由衷地感謝,在蓋著的毯子下,我伸出手,輕輕地握住了他的手,將頭靠在了他的肩上,閉上眼睛放鬆地睡去。
如實告訴凱淵我請假的原因,也許是我已經看開了,知道他不會再用那白癡的自方法來無聲的抗議,在發生了那麽多之後,我和凱淵也慢慢找到了一個新的平衡點,我們都在嚐試著適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