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下)
閆俊這一倒下,說真的,讓我半條命就這麽差點嚇死,不是我莫凡膽小或者沒見過風浪,實在是這個場景太過可怕,根本難以想象。
如果說天會倒下,那我也堅信,閆俊會是那站立著的最後一人,因為他還有要保護我的職責在,怎麽可能就這麽輕易倒下。
是啊,怎麽可能就這麽直筆筆地倒下!?
那瞬間我是無助的,甚至是無措的,我根本不知道應該做什麽,想要將他扶起,卻發現我的力氣變小了那麽多,原本還算健康的身體現在被煙酒消損得不堪一擊,哪裏還拖得動這麽重一個木頭人。
廢了九牛二虎之力,將他拖進車子,我撥通了凱淵的電話,著急得有些語無倫次,導致他也擔心地以為出了什麽大事,立即解決了客戶飛奔而來,看到我可憐兮兮地掐著閆俊的臉,那張原本沒有表情的冰臉被我掐紅了不算,還一邊比另一邊明顯腫了許多。
但即便如此,閆俊還是沒有醒過來,也難怪我越掐越擔心,越擔心掐得越緊。
將我還在掐閆俊的手移開,凱淵輕輕試探了一下閆俊的鼻息,聽了下他的心跳,在我快要發飆之前,立即停止了這種試探死人的方式,對我說了句,“放心,沒事的”,便轉身坐入了駕駛座,發動起車子。
按照凱淵的指示,我在車上撥打了家庭醫生的電話,讓他立即到我家報到,因此當我和凱淵好不容易把閆俊抗進房間時,醫生也在下一刻趕到,立即給他做了檢查。
這個過程並不長,我的眉頭卻皺得很緊,這實在太蹊蹺了,最近的閆俊確實有些奇怪,隻是我沒有這個美國時間去關心罷了。
因此,當醫生轉過來對我說,他是因為失血過多而導致昏迷的時候,有什麽東西一下子在我腦子裏炸開了,似乎有一股很強烈的囧囧驅使我一把推開一聲,拉起閆俊的手臂,把衣服撩到了手臂上,然後果不其然的看到了在那手彎處明晃晃的針頭痕跡,還不止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