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 [阿蛋逃學記];[21]第二262]
阿蛋跟南瓜先生揮手告別後,他踉踉蹌蹌地很快就往南瓜爺爺告訴他前麵那個幾裏開外的老鴉衝邁去。
離村口還有老遠時,阿蛋便聽到鑼鼓、鞭炮、嗩呐、催魂銃、哭聲、叫聲、喊鬧聲,等等。交織一片,好不熱鬧。
阿蛋雖年紀小,可他畢竟不是初來乍到的外鄉人,像這種大規模的社會活動,屢見不鮮,他每年不見過十幾次可至少也有好幾次的,因此,他自然也知道前麵村子裏,發生的是什麽事。
‘南瓜爺爺確實神得厲害,神機妙算,好像知道我一定會遇見這種事情似的’。阿蛋邊往前走,心裏一邊暗暗佩服著。
到了村裏時,阿蛋來了個順藤摸瓜,很快就到了辦白喜字的那戶人家。
嘿嘿,運氣好不錯,雖然已經快要出殯,可還是有不少人趴在桌子上談笑風生的大口喝白喜字酒大塊吃白喜字肉。
經過一天一夜的折騰,阿蛋早就感到饑腸轆轆,肚皮咕嚕咕嚕的在向他提出強烈抗議,對於這種白喜字酒宴的陋習,小小的阿蛋一點都不陌生,隻要你臉皮夠厚,就算你家沒有送禮金,都可以一屁股塌上酒桌,照吃不誤。
cāo辦白喜字酒席不像cāo辦紅喜字酒席,白喜字講究的是排場,而且送葬的人又是魚龍混雜,別看大家都湊在一張桌子上吃吃喝喝的,其實一下了桌子,平時誰都不認識誰,連麵都沒有見過一次。
為什麽呢,原因很簡單,打個比方說,在死者出殯的前一天,死者的娘家、或者嫁出去的女兒、以及他自己兒媳婦的娘家、甚至像侄女其他什麽的親戚家,差不多都會喊來他們自自族家或者是自己村裏的像什麽龍燈、族旗、開鑼之類的東西,反正隻要是能撐起場麵的就行。而這些講究場麵的東西又必須需要大量的人手,因為龍燈旗幟開鑼它們不會自己飛不會自己跑啊,你們覺得我說的對不對。既然需要人手,那麽自然是就地取材從他們自己村裏喊本村人來了,肥水不流外人田,能大口喝酒大塊吃肉的機會,怎麽會白白留給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