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蘇蒙再醒來時,外麵晨光正熹,身上輕快了許多,肚子卻餓得厲害。打開房門,見餐桌上擺著涼了的晚餐,餓極下竟不管不顧吃了起來。蘇蒙一直知道自己身體好,再大的病睡一覺也會不藥而愈,所以剛退燒吃涼食什麽的毫無壓力。
好在他嘴刁,稍有點東西墊就開始嫌棄冷菜難吃,放下筷子,打電話叫了早飯,聞到身上一股汗臭,想到房間裏恐怕更味兒,便又加上了打掃房間的要求。趁著早飯沒來,蘇蒙在衣櫃裏翻出件浴袍進了浴室。
脫去衣物,身上的青紫印記一覽無餘,蘇蒙麵色一僵,恨恨撇開視線,打開花灑,痛快地衝了個冷水澡,隻是涼水滑過身後那處時,引得那裏一縮,蘇蒙臉瞬間就白了,疼的,更是氣的。
後知後覺發現那處傷勢未好的蘇蒙這才恢複痛覺,一時間坐就成了問題,早飯都隻能站著吃,可站久了那處更疼,於是臥床休息成了最好的選擇。
新換的鋪蓋散發著太陽的香氣,蘇蒙身體沒恢複,本就虛弱,這會兒吃飽喝足就泛起了困。隻是剛迷糊了會兒,那吃人老虎就又出現了,蘇蒙在夢中狂奔一番終於掙紮著醒了過來,這一覺卻是比不睡還辛苦。
蘇蒙對連著三場噩夢生出厭煩,想打開電視換換心情,鬱列的電話來了。
蘇蒙猶豫了會兒,還是接了,總得問出前晚是誰把他送錯房間的:“今天起這麽早?”
“你不也不晚?”鬱列聽聲音心情不錯,“我跟阿粵說好了趁開學前出去自駕遊,你快收拾收拾,我們在穆恩戴門口等你。”
“你們去吧,我不去了,前晚喝猛了,胃抽著呢。”蘇蒙隨便找了個借口推了,這會兒讓他坐車跟給他上刑差不多,他才不去,“對了,我醉了是誰給我送穆恩戴的?”
“王明啊,咱一屋子都橫了,隔壁的倒是一個比一個精神,正好他過來敬酒,我就讓他送你過去了,怎麽了?”鬱列也知道蘇蒙不愛動彈,聽他聲音真虛弱也不勉強,“那我和阿粵等會兒來看看你,有什麽要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