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水靈兒應了一聲,也不再理會趙淵隻管往裏麵走,剛走了兩步忽然又回過頭,“還楞著幹什麽?”
趙淵被她反反複複的態度弄得莫名其妙。
一旁的水玉兒滿臉幸災樂禍,“好心提醒一句,你可是已經把我們這裏最喜怒無常的兩個人都得罪了,勸你好自為之!”
安順在後麵嗤之以鼻,“確實沒見過比你們兩個更囂張的丫頭片子。”
水玉兒沒有聽見他在小聲咕噥些什麽,但想也知道肯定不是什麽好話,視線一相對,便一個挑釁的眼神狠狠瞪過去,接著對趙淵勾勾手指,“進來吧!”
越過中堂回廊,最裏麵的是一間陳設雅致的臥房,再繞過屏風,趙淵第一眼就看到弦音正斜靠在床頭,雙眉微微蹙起。
一個衣料上繡著成堆五彩飛禽,顏色鮮豔得跟花蝴蝶一般的年輕男子坐在床沿,手裏端著個藥碗,似乎正在勸她用藥。
“弦音姑娘?”
弦音抬起雙眸,微抿的菱唇彎起,對他寬慰地笑了笑。
“你沒什麽事麽?”
弦音笑著搖搖頭。
“那我就放心了,方才……”見她但笑不語,他也不好再問。
這時,那個花蝴蝶一般的男人忽然露骨地咳嗽幾聲,“我說,你先把碗裏的東西喝了再調情也不遲哪!好歹是我費盡周折幾經辛苦才熬製出來的。”
話說得情真意切,旁邊卻很不給麵子的傳來一陣笑聲。
弦音眼眸一轉,水玉兒便收斂起笑容,將摘來的梨花用淺瓷裝了放在她的床頭小榻邊。
看情形似乎是她拒絕喝藥,趙淵好心上前勸解,“請恕我越矩,方才你忽然昏倒,玉兒姑娘先說是遭了暗算,後來又說並無大礙,言辭前後矛盾讓人難以分得清楚是非,可無論如何,大夫既然開了藥,良藥苦口,你還是該喝了才是。”
話剛說完,室內氣氛倏然安靜下來,弦音垂下雙眸依然沒有做聲,隻是神色中仿佛透著幾分怪異,厄長的沉默過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