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人太甚、
曹天生坐在審問間裏,麵對著攝像機一句話也不說。記者在采訪問話,可是曹天生隻是臉對著前麵,一臉冷酷的表情。在記者問了幾句話之後,曹天生突然笑了,那種微笑,歐陽宇到死都記得。
“你這是在笑什麽呢?”記者問道、
曹天生依舊不說話,但是嘴巴在動,用口型對著攝像機說“我不會死的!”
隨後這側新聞就完了,直接跳到下一側,歐陽宇讀出了那個口型。這是在對我說嗎?還是在對孫氏說?
歐陽宇又感覺到自己的傷口開始疼了起來,立馬不再去考慮那麽多,把電視關了,先吃點東西然後睡覺。待到晚上等爺爺來了,再來安排一切。
歐陽宇從包包裏拿出一塊麵包,喝著礦泉水就塞進嘴巴裏。然後就直接躺在沙發上呼呼大睡了,這沙發夠大夠舒服了。原本歐陽宇就沒有滾床的習慣,這樣下來掉到地上去的幾率不大。
姚雨希收拾完屋子之後已經是下午三點鍾了,看著躺在沙發上的歐陽宇,親吻了一口之後也想著去買點菜。弄點吃的,好讓他醒來的時候就能吃到自己弄好的晚飯,想著想著也就笑了。給歐陽宇改了一層被子之後,穿著小布鞋就出去了。
剛踏出房門沒幾步,姚雨希的手機忽然響了,是林洋打來的。但是姚雨希並不知道,同樣的林洋也不知道。兩人分手之後都將對方給刪了,一個為了忘記她,一個為了排除他。
“您好,我姚雨希。”
林洋聽到這個聲音,整個人頓時就蒙了,竟然是姚雨希要找自己?
林洋深呼吸了一口“我是林洋、”
姚雨希顯得有點高興了,因為原本就是要找他的“是你啊?怎麽現在才打給我?”
“我之前一直在監獄裏,今天剛被放出來。”
“嗬嗬,我聽說了,隻是沒想到你這樣身份的人也要一個星期才能被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