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機是數碼相機,拍了幾張後,丁羽停止了拍攝開始摁回放鍵,一張張仔細看照片上的畫麵。但是相機的屏幕實在是太小,隻能看一個大概,並不是看的很清楚。屏幕上的照片很正常,沒有出現什麽奇怪難解的畫麵。
丁羽一張張翻著看,從前麵翻到後麵,又從後麵翻到前麵,翻動中李曉琪站到她身後伸著脖子看,翻了兩遍一切正常,丁羽本想放棄,李曉琪皺著眉道:“把你相機給我看看。”
丁羽遞給她:“我已經看了兩遍了,沒什麽奇怪的地方。”
李曉琪沒抬頭,嗯一聲道:“我再看一遍。”她摁鍵的速度比李曉琪慢上許多,每一張照片都仔仔細細的看,而且還會放到最大一點點觀察。這段時間屋子裏的三個男人都看著前麵的油畫出神,張西瓜看了半天突然開口道:“油畫上的男女應該是一對吧,看他們年齡相當,背景也很喜氣。”
“丁羽不是說了嗎,三四十年代的有錢人家都用油畫來代替現在的婚紗照,油畫上麵的男女肯定是一對。而且王姐婆婆是認識油畫上麵這個男人的,你再仔細看照片上的背景,就是這間閣樓,我想畫中的男人應該是老太太的親人。”
“恩,應該是這個樣子,其實我是想問,油畫本來很舊,突然變新,然後又變舊,油畫是怎麽辦到的?”
張西瓜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其實他也知道自己說的很大一部分是廢話,揚帆要是知道早就說了出來,絕對不會憋在心裏。但現在的情況是,所有人麵對這幅詭異的油畫心中都很緊張,要是沒人說話,屋子裏的氣氛就會非常沉悶,在這種沉悶的情況下人的思維就會走入極端。
揚帆和張西瓜共同經曆過這麽多事,早就養成了一種默契,所以他也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雖然說的都是廢話也沒什麽頭緒,起碼聊天中屋子裏不會那麽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