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語聲中丁羽消失不見,先前看到的無數紅衣少女都消失不見,清冷的月光下隻有無數紅色的彼岸花在風種搖曳。這一切竟然隻是幻覺,雖然揚帆知道他看見的是幻覺,心中還是一陣陣發怵,這些彼岸花竟仿佛能看到人心底最柔軟的部分。
“揚帆,別發愣,彼岸花的香氣能迷惑人,使人產生幻覺,我們要是被花香迷惑,就在也走不出去了。在心中默念清心咒,保持心頭一點清明。”
揚帆答應下來,鎮定了一下心神,默念著清心咒向前走,剛走沒幾步,後麵突然傳來丁羽的喊聲:“揚帆,西瓜你們等等我……”
又是幻覺?揚帆心中一驚腳下一停,卻沒有回頭,但他的眼前卻沒有出現什麽幻想,難道是幻聽?他心中驚疑不定,默念清心咒,但是丁羽的聲音卻不斷從身後傳來:“揚帆,西瓜,你倆怎麽不理我,等等我啊,我和林遠都來了……”
張西瓜猛然回頭,見丁羽和林遠從菩提樹下快讀跑過來,忍不住大喊:“不的讓你倆守著我們的肉身嗎?你們來幹什麽?”張西瓜的聲音中帶著焦急和責問。
揚帆情不自禁的回過頭去,月光下定語和林遠快速跑了過來,丁羽一邊跑一邊喊叫著,看起來不像是幻覺,揚帆見真實丁羽著急的朝她喊:“這地方是你們來的嗎?趕快回去!”
丁羽快速跑了過來,穿過張西瓜跑到他身邊拽住他的手:“我還是不放心你啊,何況我也不知道該怎麽回去,現在你攆不走我了吧?”她的手冰涼冰涼的,像是沒有融化的冰,揚帆心中一疼,不忍心在責罵她,隻是輕輕的道:“你怎麽這麽不聽話啊,你什麽時候才能長大?”
“在你身邊,我永遠也不想長大。”丁羽朝他甜甜一笑,月光下她美麗的如同仙子。
張西瓜再也看不下去了,大聲朝他倆喊:“喂,你倆是到這來談情說愛來了嗎?我靠,你倆還真有閑情雅致,別情意綿綿了,這裏不是談戀愛的地方,丁羽,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說你好了,你說你來就來了,還把林遠也給帶來了,沒人看著咱們的肉身你就不怕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