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薛誠來給孩子們上課能說些什麽?看著獨自坐在一邊的薛蟠,還有在榻上啃著點心的寶釵,留著口水瞪著大大的眼睛的薛蝌,薛誠真的有點頭大,他想了很久,想著既然自家大哥最終的目的是為了讓侄子去科考的,那麽即使是給他講史書,自己好像也是可以用科考必讀的那些史書裏去找故事的。
有了這麽一個想法,薛誠立馬將原本計劃的什麽二十四史,什麽資治通鑒都放到了後麵,科考必讀書籍最基本的可不就是四書五經嘛。四書五經是四書和五經的合稱,四書指的是《論語》《孟子》《大學》和《中庸》,這些是古代必考的內容;而五經指的是《詩》《書》《禮》《易》《春秋》。《禮》通常包括三禮,即《儀禮》、《周禮》、《禮記》。《春秋》由於文字過於簡略,通常與解釋《春秋》的《左傳》、《公羊傳》、《榖梁傳》分別合刊。而薛誠讀的最多的就是左傳了,講故事自然是越熟悉的講的越好,若是他自己都磕磕巴巴的,孩子們自然更沒有了興趣聽不是。所以他直接拿起了《左傳》開始作為啟蒙史書開講了。
“春秋的時候呢,有一個國君,是一個叫做魯的國家的國君,人稱魯惠公,他正式夫人孟子去世了,後來又娶了一個妾室當繼室夫人,生了一個兒子,叫做隱公。。。”
薛誠的想法是很好的,可惜他低估了孩子們的好奇心,也低估了幼兒也懂得八卦這一個不怎麽顯而易見的事情,所以他悲劇了,這才說了頭一句,問題就開始冒出來了。
“以妾當妻?這個人還是國君?怎麽聽著有些不靠譜啊!”
這是薛蟠,當然這是故意的,誰讓他目前還是孩子呢,孩子嘛,聽故事提出疑問那是很正常的對不對?他這是符合潮流而已,真的不是存心給二叔難看!隻是他這提出的問題有點尖銳了,你讓薛誠怎麽說?難道說,這當了國君的,帝王的,一般情況下不符合尋常人禮法的事情都是能做的?這不是誹謗君上嘛!他可不敢,所以隻能是愣神了,細細的想想又什麽別的理由不!可是不等他想理由出來,另一邊其他的孩子也開始折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