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要說起來啊!沈萬三也好,範蠡也罷,都能稱得上一聲財神了,可是他們的結局卻是不一樣的,而這結局其實從一開始就已經注定了,這是他們的出身,他們的見識決定的。沈萬三,那是貧寒出身,即使後來成為了富豪,成為了一代傳奇,可是他終究隻是個商戶,做生意可以,政治上卻很沒有腦子,不懂得什麽叫做藏拙,不懂什麽叫富不與官鬥,他雖然用銀錢幫著明太祖起兵,做了這一輩子最大的一筆生意,很是成功,卻忘了當年的將軍成為了皇帝之後,很多形式也會變,傻傻的依然用當初的態度對待明太祖,甚至傻傻的暴露了自己的家底,引來了窺視,國朝初立最缺什麽?還不是銀子,於是他悲劇了,即使有當年的情分,也經不得一次次的消耗,最後那些家底又成為了最後的一根草,落了一個抄家流放的命運。“
薛訊一邊說,一邊眯著眼睛,似乎在從中想些什麽,薛蟠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自家老爹,心裏也暗暗的點頭,確實,這沈萬三的故事他是知道的,旅遊五a級勝地周莊不是就有個沈萬三故居嘛,聽說就是他的後人蓋得,那裏還有個名菜叫做萬三蹄,就是紅燒蹄髈,用了沈萬三的名字命名,他都知道,還去過呢。不過看著爹的樣子,倒不是為了沈萬三的事情在思考,倒像是想到了什麽呢!隻是他不說,薛蟠也不好問。
“再說範蠡,他為什麽行商?說白了不過是幫著越王勾踐複國成功,然後很是機靈的功成身退而已,看看和他一起的文種最後的結局,就知道,這是個聰明人,看的清政治的無情,明白什麽是狡兔死走狗烹,所以先一步抽身而出,用行商遊走各地,一來避免了自己行蹤被人確定,以致將來不得善終,二來也是一種姿態,把自己自降成為商人的事兒弄得天下皆知,先一步堵住了越王的口,想想,若是在範蠡去官行商之後,還被弄死,那麽這越王的名聲會如何?所以說著不過是他的權益退步之計。隻是他名聲在那裏擺著,像他這樣的人做生意,那個會不給麵子,自然處處周到妥帖,成為富豪自然也就是順理成章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