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一打開門上車,轉頭問站在一旁的法華和尚道:“你不來?”
法華和尚說道:“鏟除敝寺叛逆,乃是貧僧分內之事,豈可不去?貧僧大靈寺長輩、師兄都已經用最快的速度到來,我們還是先探探路如何?”
葉一不耐煩的說道:“你個出家人六根清靜,什麽都不用你擔心。愛去不去,找什麽借口。”
法華見葉一要翻臉,訕笑一下,略顯油腔地說道:“那真言師伯乃是真正的高人,就我們幾個,去了也是送菜。”
葉一咬咬牙,心裏也清楚法華說的是大實在話,但又心有不甘。
好在,經曆過大風大浪的老高頭這時候開腔說道:“就聽法華大師的吧。先去看看,如果有問題,我們就等等大靈寺的高僧。”
葉一點點頭說道:“好吧,明天太易先生也會到D市,到時候再作打算。”說出這句話,葉一心裏一千一萬個對三個女孩提心吊膽。可是,麵對這樣的一個恐怖的人物,沒有一個圈子裏的人敢說沒問題。即便是想當年,太易先生也是聯合了數位高手,才勉強與真言和尚鬥了一鬥,可見那真言和尚何等強悍。
法華和尚還是上了葉一的車,三個人一路不語,向著水庫的方向駛去。
夜已經逐漸的沉下來,行出市區,霓虹燈在城市上空形成的光幕逐漸褪去,取而代之是隱隱約約顯現出來的星光,還有半輪殘月。
秋天的風,讓星月之光下的樹影在地麵上搖曳不已,呼嘯過後,總是有一些滲人的錯覺。若不是車上三人都有著一些高於常人的本領,光是這空曠的地方與呼嘯過去的風聲,就能讓人毛骨悚然。
順著公路,葉一並沒有按照猜測的那樣直奔水庫和冷軋廠中間的區域一頭紮進去,而是選擇了順著公路另一側的緩坡,衝上了山頂,強勁的越野動力,讓車子爬上山坡頂端,車燈熄火,三人借著微弱的月光俯瞰公路另一側平坦的地形,在那裏,左側遠遠如黑暗中潛伏的巨獸一樣的冷軋廠,高聳的煙囪就好像凶獸背後的骨刺一樣刺入蒼穹,冷冰冰的味道,在這樣的夜色下,顯得有些令人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