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回,隨著兩聲悶響,木桶就變得極不穩定,如蹺蹺板一樣前後跳動,並且不停的抖動,兩個女孩的鼻孔裏發出一陣陣低沉的怒吼,那音域根本沒有一點女生該有的味道,像極了兩個成年壯漢被人踹在肚子上時候發出的痛呼。
伴隨著一陣痛呼的聲音,令人驚訝的事情發生了。這不但是我一個人驚訝萬分,甚至王正平都低聲的,清晰的罵了一句:“這特麽是什麽東西?。”
隨著悶哼的出現,先是整個木製的浴盆都裏都飄出一種暗沉的煙,味道很古怪。很像是一隻沒有開膛破肚的貓被丟在鍋裏蒸煮散發出來的臊臭酸味,夾雜的自然還有很重的膻味,這味道極其難聞令人欲嘔。
緊接著,木盆上的蠟燭燭光開始不停的搖曳,幻化成一張張痛苦萬分的臉龐,不斷的變幻出各種形狀。在這個正午大白天,周圍的空氣溫度一下子降了下來,呼吸中都帶著白色的氣息。噠噠噠我不自覺的打著寒顫,好冷!
詭異的燭火隨著暗沉的煙開始變色,好像是那種吸管吸可樂時候可樂順管升起的感覺,蠟燭本身從根部開始向上蔓延,蔓延出灰綠色的色調。因為我距離的很近,更讓我頭皮發麻的是那些色彩向上爬的時候,根本就是一隻隻蜘蛛一樣的小蟲子,它們密密麻麻的往上爬。速度不是很快,可著實讓我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隨著那些小蟲子如飛蛾撲火一樣鑽入蠟燭的燭光裏時,燭光變得異常高,就好像打開了噴燈的油嘴閥門一樣。甚至發出了呼呼的燃燒聲。
我忍受著那種惡心的感覺,死死地盯著那兩隻草人生怕錯過剪死它們的最佳時刻。左手提著打火機,隨時準備去引燃麵前的那塔壯的紙元寶。
太易先生,敲擊水盆的節奏越來越快,木盆裏似乎正在發生一種劇烈的變化。濃密的灰煙如同燃燒的烽火一樣稠密筆直向天,可飛到大概三米高左右的時候好像有一層過濾網將這些灰煙化作渺渺煙氣不見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