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噠……
皮鞋聲走進老高頭的手中,老高頭苦笑著撐起刀尖,遙遙比著無仇的胸口:“不是讓我最後死嗎?”
“是的,我向您借用一件東西。”無仇那種禮貌下的冷漠,讓每一個字都顯得那麽陰森。就好像二十年前溫瑞安小說中的那種淡然味道說出的:解人頭一用的口吻。沒得商量,又冰冷無情。
啪!
老高頭沒有看清楚對方如何動作,隻感覺手中一輕。
凝眉看去時,手中的刀子已經易主。再看無仇,他的手中捏著刀脊,歪著頭看向手指中捏住的刀鋒。
一股青煙正從捏著刀脊與手指中緩緩升起,輕輕地伴隨著劈裏啪啦的脆響。
老高頭嘿嘿笑道:“老頭子的刀不是那麽好拿的。”
噗哧……
老高頭話音落地,他的刀子也從無仇的手中落在地麵上,刀尖刺入水泥之中,從沒人想過,老高頭這把殺豬刀,竟然鋒銳如斯。
……
上麵有說,法分三家,話分三段。
就在老高頭的刀子從無仇手中落在地麵上,刺入水泥中的那一刻。
王正平正做了一個艱難的決定。
是的,十分艱難的一個決定,他決定逃出這所醫院。
上文不是說王正平要去救太易先生和楊光分開了嗎?事實上,王正平確實跑到了樓上,打算去救太易先生,但是今天他沒有穿警服,身上的官家氣息最是微弱。而恰不巧這裏到處都是靈異的時間,叢生之中,令人覺得恐懼與恐慌並存在心。
王正平試圖跑上樓去找太易先生,可不知何時,他發現自己隻能站在醫院一樓的樓道口中,無論他怎麽攀爬樓梯,等出現的時候都是第一層的門口,麵對著大門。
記得當初楊光告訴過他,如果遇到了鬼打牆,一定要吐口水,鬼魅怕這些東西。
王正平做了十幾年的警察,論資曆,論底蘊,論為人處世,不論各方麵都不是愣頭青楊光可以比擬的,可楊光和王正平都有一個非常大的弱點。那就是一切法力借助於外物之上。楊光多借助母親的結婚戒指,以母愛護身,而王正平則是一身官家正氣,有那民心所向之庇佑。可這一身正氣,一身庇佑的所想之氣卻不是他的人,而是那一身帶著金燦燦國徽的馬甲外包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