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你一直覺得我欠你的?是要我用這樣的方式還債?他已經沒有逃跑的力氣了,你卻讓我去殺人?你是這樣想的嗎?”
葉一的把視線落在我的目光之上,迎著我的視線,忽然冷冷笑道:“你不殺他?”
我搖搖頭,說道:“不能殺人!你們已經兩敗俱傷了。我隻要找根繩子把他綁起來交給王正平,我們可以讓法律製裁他。”
“咳咳,你知道他是誰嗎?”葉一咳嗽了幾下冷笑著問我。
我反駁道:“我不管他是誰,但是我不能去殺人!抱歉,我做不到。我知道,我欠你很多,我一直對你的幫助有負債感和愧疚感,也知道你幫我了那麽多,我很感激。但是這不是你命令我去殺人的理由。如果你覺得虧本了,你可以把給我的都拿走。”
“你扶我起來。”葉一說道。
我道:“你不能起來,你身體很糟糕。”
“我去殺他。你扶我起來就行了。”葉一的氣兒緩過來,著急的說:“我能順過來氣,他也快要能動了。再不殺,下次就未必再有這樣的機會。”
我再次搖搖頭:“葉一,不能殺人,有法律淩駕在頭上,沒有人可以隨便殺人!這是法治社會,你冷靜點行嗎!”
“他TM的根本不是人!”葉一怒吼一聲。
“怎麽可能?”我下意識的去反駁。
“你沒看到他少了一條手臂?太易先生斬下的就是他的手!他就是那頭羊精!”葉一終於忍不住爆喝出無仇的真實身份。在葉一看來,本來可以直接一刀了結的事情,卻一定要說出來這個楊光才能聽得懂。
什麽?他就是羊精?
我驚恐的看向門口,對方此時已經坐起身子來,靠在門口牆壁旁。
他嘴裏吐著血,看上去比葉一的傷勢更重。
“嘿嘿,你相信他的話嗎?”那人有氣無力的說道,“你看我哪裏像羊精?他就是想讓你殺了我。”那人用近乎蠱惑的語氣陳述著,最後一句話,“他想讓你殺人!明白了嗎?殺過人之後,你就會像他們一樣雙手沾滿鮮血,再也洗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