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葉一走後的第二天,我一個人自己躺在**,手邊還拿著一把桃木劍,這東西真的很沉,像純金屬製品一樣。這是葉一走之前說什麽都要留給我的東西,他說這東西有前年靈氣,完全可以幫我度過一般的難怪,隻要握著這個東西,不是碰到百年老鬼的級別,基本上就可以說無礙了。
唯一擔心的就是這劍上的煞氣,幸虧我體內有大德高僧凡塵留下的佛性。Z隻要不是常用,就沒有大問題。
“楊光在想什麽呢?”
文怡推門進來,笑著問我。
我抬頭看想她,笑道:“怎麽沒去和連個小師姑學摸骨聽脈?”
文怡手中端著一隻碗,放到我的電腦桌上。手指捋了一下垂落的發絲,說:“晚上她們說有事,就讓我回來了。”
我拍了拍床邊,示意她坐在我身邊:“我總覺得這兩個師姑有些奇怪。”
文怡坐在我身邊,任我握住素手,道:“你想說什麽?她們挺好的,真難想象她們都是和太易師伯同輩分的人。小奇師傅還好一些,小魚師傅簡直就是個調皮鬼。”
我拉著她的手,放在掌心裏勾畫著她的掌心,文怡就小調皮似的和我故意勾來勾去。我說道:“知道我醒來時候,我說我閉著眼睛看到東西麽?那個位置有兩隻很大的兔子。可是這種感覺我再也找不到,所以我才覺得這兩個人有問題的。”
啊?
文怡驚異道:“真的會有問題?不會是那個真言留下的人吧??”
我笑道:“你想多了,我相信老師也知道這件事情。隻是他不打算告訴我們。”
文怡道:“難道,你的意思是說,我那兩個師傅都不是人。?”
我點點頭,說道:“我猜測,她們也應該是精怪化成的人形。”
文怡忽然一哆嗦,難得見到她有害怕的神色說道:“真的有成精的東西?我有點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