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文怡的解釋,她學會的是另一種方式去感受靈魂,這種方式說了我也聽不懂,似乎是隻適合於女性來學習的。
我們兩個人就呆在門口,看這個瘋子一樣的人在地上勾勾畫畫,自言自語了很久。
直到天都徹底黑了下來,昏暗的燈光都可以把這間房間照的明亮的時候,他才猛然丟下粉筆站起來。
“咳咳。”
我咳嗽了一下,李老師轉過頭來看著我,借著燈光,我看到的是一雙充滿靈動的眼睛。這雙眼睛掛在一張寫滿了頹廢的臉上。這種搭配十分的不協調。
我問道:“李老師,我找您有一些事情,可以耽誤一下嗎?”
李老師用手在身上隨便的擦了一下,聲音很沙啞的問道:“找我什麽事情?抄這些垃圾的人呢?”
我笑道:“我不是來抄您這些數學題的。我是來有更重要的事情找你。”
“什麽事情?我很忙。”李老師的聲音有些惡。
我道:“有些其他的事情。”
“那我沒空!”李老師很利索的拒絕了我。並且向我走過來的時候,想要推開我們。
我攔住他,說道:“是關於你母親的。”
李老師停住腳步,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說道:“家母逝世二十多年。你想騙錢找錯人了。”
我搖搖頭,說道:“你心裏清楚,她一直都在。”
“你閉嘴!”李老師近乎瘋狂一樣的表情對我怒吼。
我側開一步,讓開一條可以通行的道路,淡淡地說:“那你走吧,如果你不想你母親魂飛魄散的話。人鬼兩路,陰陽相隔,縱然在一起,又有什麽意義?等你天命終結的那天,你母親會因為再也沒有對你的擔憂和牽掛,耗盡最後的陰壽,徹底消散,連投胎轉世都不行。而你,因為下輩子無法報償母親的養育之恩,而隻能投入牲畜道。那時候,這一切都是你的錯。你願意承擔的話,現在可以走出這個門,我絕不阻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