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光無限好
蘇暖心裏一陣委屈,說:“那蛋糕直接撲過來的,我根本沒看到。”
“笨。”安宇總結。
好吧,笨就笨,被自家老板罵笨也不是什麽丟人的事情,可是心裏怎麽又點小小的甜蜜呢。
哎呀,自己的手還被大Boss握著呢,好害羞地說。。。。。。
兩個人的感覺都不知不覺地朝著兩個人接觸的地方靠攏集中,手指尖溫熱的觸感讓蘇暖有點回不過神來,安宇嘴始終抿成纖薄一片。
兩個人都不說話,氣氛似乎有點詭異。
安宇很享受這種安靜,步伐放得很慢,蘇暖覺得這一走廊的距離仿若隔世。
蘇暖最後在他的話裏回過神。
他簡短地說,進去洗洗。
蘇暖抬起頭,視線一片朦白,根本看不清男人說話的神情。
男人的眼眸依舊深邃地像海洋,漆黑的很靜,讓人望一眼就會忍不住陷進去。
蘇暖最後扶著牆壁,摸索著進了洗手間。
他站在原地看著,高挑的背影筆直著投射在光亮的瓷磚麵上,輪廓被勾勒得分毫畢現。安宇突然間抬起那隻手,上麵還留著她手指尖微涼的溫度。
像有一泓清泉纏繞在自己的掌心,然後緩緩地流進了自己的心裏。
他最後抬步離開。
蘇暖出來的時候走廊上沒人,眼眸突然有些暗了。
兩個人一前一後地回到大禮堂,並沒有多少人察覺,卻讓白浩看在了眼裏。
男人與男人之間的比較,往往都是不經意之間的,並不源自別人的眼光催化,而是男人本身的尊嚴在作祟。
蘇暖剛剛是被安宇牽著手走出去的。
白浩覺得有些刺眼,她現在棲在比自己高的高枝上,自己心裏難免有些懊惱和挫敗。
就像被拋棄的是自己。
被拋棄的是自己。
白浩突然閉起了眼睛,神色荒涼。
莫雅覺得這個時候的他可笑極了,更可悲,最後端著高腳杯,朝著安宇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