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枯藤老樹昏鴉……
有些事不由人,哪怕定錘這種人也是沒有差別,他可不想自己的小命本來保底的三年縮短到立即執行,所以他隻能滿臉無奈的登上了東進的快速列車。
相對於一個新晉市長的任命來說,定錘顯得實在有點寒酸。身邊隻有三個像受了潮似的隊友,一個爛醉如泥的大叔和一個看著窗外咯咯傻笑的小丫頭……
火腿腸在跟定錘告別的時候哭得稀裏嘩啦,但是因為它必須要完成許多事情,所以根本無法離開,而這也是從定錘來這個世界以來火腿腸第一次跟定錘分開,這讓平時賤賤的賤貓都已經承受不起。
而定錘更是氣得腸子打劫,一天之內經曆兩次離別,這種感覺讓定錘都想砸玻璃了,可偏偏這口氣不忍還不行,到底是被人陰的,既然被人陰……定錘可沒蠢到去砸人家辦公室,他現在可沒那實力。
認命的定錘帶著一票被他連累的隊友,孤獨的坐在二等車廂裏,忍受著髒兮兮的墊子和嘈雜的環境,相顧無言。
在列車開動之後的三個小時之內,他們沒有一個人說話,雖然沒有誰去埋怨定錘,可那眼神著實讓定錘不敢抬頭。
不過!
這也僅限於前三個小時,當這三個小時的低穀期過去之後,整個車廂都被他們給調動起來了。胖子格給人放電影,繆醉醺醺的彈起了他的破吉他而落魄貴公子莫輝則開始一邊唱歌一邊給列車上的姑娘拋媚眼。定錘則圍了一個圈子在裏頭教那些平時誰都不待見的下裏巴人劃拳。
當然,酒並不是什麽好酒,那些四處討生活的普通人哪裏會有什麽名貴的酒,都是一些便宜的蒸餾酒和自釀的糧食酒,但是定錘感覺跟這幫家夥一塊玩著特別痛快,早就煩透了夾著尾巴做人的定錘在這節車廂裏似乎找到了許久沒有體會的暢快,哪怕早已經滿臉暈紅眼球充血可仍然在那“八匹馬、五魁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