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哥哥
上課鈴聲響了,我們卻依舊不在意的聊著天。
“曦瀟,你知不知道五年前我們參加了你的葬禮回到德國後沒有見到月無痕的身影是有多著急,到處找遍了卻依舊沒有找到,最後卻不得不放棄,沒想到他和你在一起。”瑾說道。
我聽了他的話翻了一個白眼,然後故作惱怒的說道:“五年前,葬禮?”
瑾趕緊賠笑我說到:“瞧我這張嘴巴,太不會說話了,什麽葬禮啊?我們的瀟兒還好好的在這呢!”
我聽了,也不再為難他,而是說道:“五年前是我不對,讓你們擔心又傷心了,並且沒有和你們說一聲就擅自帶走了痕,你們肯定很著急吧。以後再也不會了,我們永遠都是朋友。”
邊裏無情和瑾點了點頭,而被我們冷落在一旁的南宮澈他們不高興了,特別是歐陽傑,開口嚷嚷道:“你和他們永遠是朋友,那我們呢?你們在你心中算什麽?”
我聽了他的話,聲音也由笑轉冷語氣也不怎麽好的說道:“你們在我心中頂多算個陌路人。”
歐陽傑聽了我的話,拉慫下了腦袋,就像一個閹了的茄子,上官羽、北堂澄和南宮澈也和他一樣拉下了腦袋。
納蘭言夜用弱弱的聲音說道:“那我呢?我可是你的親哥哥,你不可能六親不認吧?你就算不認他們也不能不認我啊!”他的話一落,南宮澈他們朝他露出了一個鄙視的眼神,重妹輕友的混蛋。納蘭言夜投以一個抱歉了眼神,為了得到親愛的妹妹的原諒,不得不這樣做了。
我聽了,臉上露出了譏誚的笑容,說道:“哥哥嗎?那我問一下我親愛的哥哥在我小的時候有沒有盡過一絲絲做哥哥的責任?”
我的話堵得納蘭言夜臉色一白,眼裏閃過數不清的愧疚和懊悔,隨即不知道該怎麽說了,臉色由白憋的通紅。是啊,在曦兒小時候的時候自己沒有盡過一絲一毫做哥哥的責任,隻是理所當然的享受著她用甜甜的聲音叫我哥哥,那時我會感到特別的滿足,可是卻忽略了一個哥哥應盡的業務,小時候,對於“哥哥”這個稱呼自己享受得多麽理所當然,卻忘記了去給予她一個哥哥對於她的關愛。她小時候是孤獨的吧,可是身為哥哥的自己卻絲毫沒有為她考慮過,直到最後她對自己越來越疏遠才心慌,可是缺失了的親情真的可以重來嗎?我這個哥哥算得了什麽哥哥呢?一個不合格的哥哥有什麽資格求她原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