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很遺憾的是,這次的熱吻,美惠表現的和第一次一樣,沒有任何的回應。她就像是切開的椰子一樣,隻是將她甜美的濡潤的嘴唇送上,任憑我隨意品嚐。等到我離開的時候,才發出了輕微的哼聲。
我確定還活著,而且還是在密道裏昨晚休息過的地方,好好的活著。不過現在的我,正用極其猥瑣的姿勢,趴在美惠的身子上。她則是痛苦的蜷著身子,用手裏的手電,照亮著我周圍的空間。
我真的是在做夢,我很開心的提醒了自己。經過了短暫的恢複後,我在裝滿了衣物的包裹堆上重新躺好,一邊向美惠道歉,一邊替她揉著肚子。可能是剛剛那下砸的真是很重,我揉了好久,美惠還是皺著眉抹眼淚。我想要去找靜香來,看看美惠是不是傷到了髒腑,可美惠卻阻止了我。她說隻要我親吻她,她應該應該就會好了。
美惠的說法立刻引起了我的注意,我借著牆壁上反射的微光,看到美惠的淚水下,一雙月牙眼正流露著笑意,這小丫頭竟然是在騙我。不過就算美惠是騙我,我能怎麽做?一個這麽漂亮的女孩子,為了讓我吻她,還要忍著疼來騙我,我能做什麽呀我!我除了摟緊她,疼愛她,就隻能再加上狠狠二字了。
不過很遺憾的是,這次的熱吻,美惠表現的和第一次一樣,沒有任何的回應。她就像是切開的椰子一樣,隻是將她甜美的濡潤的嘴唇送上,任憑我隨意品嚐。等到我離開的時候,才發出了輕微的哼聲。
毫無感情的事情,我是真心做不出來的。於是我側過身子,讓她躺在我的胳膊上,開始詢問她昨晚我睡後發生的事情。當我問到核攻擊的時候,她很肯定的告訴我,那已經結束了。至於我為什麽會無知無覺,是因為當時我正接受靜香的治療,叫喊的聲音太響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