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床
蒼言恨恨地撕下一塊牛肉,嚼啊嚼,磨啊磨,仿佛那噴香的五香牛肉和他上輩子有仇似的。想起那叫做輕寒的女子一直充滿笑意地看著他,他就恨不得把她當成眼前這牛肉生撕了給吞下去。
哼,吃肉有什麽錯,他本來就是肉食動物,誰要吃那些綠不啦幾的草啊,有什麽好笑的……再看看對麵的赫連雲天,眼裏也是盈盈的笑意,蒼言悶聲低頭,繼續惡狠狠地咬牛肉。
此時他們已經別了輕寒,在鎮上最大的棲鳳樓裏吃飯,赫連雲天果然說到做到,替蒼言點了一桌子的肉,從天上飛的到水裏遊的,什麽肉都有,當然更加少不得這棲鳳樓的招牌菜——五香牛肉,據說是秘製的湯汁熬的,味道特別鮮嫩多汁。
不知道為什麽,那輕寒笑他,他就覺得是無比可惡,赫連雲天也在笑,他就覺得沒什麽大不了,反而是自己不好意思起來,放慢了吞咽的速度。
“真的有這麽好吃麽?”赫連雲天看他表情雖然惡狠狠地,不過吃的速度足可以用狼吞虎咽來形容,想來應該很美味吧。
就著蒼言手上拿著的那塊他撕咬過的牛肉,小小地咬了一口。
“那是……”我吃過的,蒼言本想說,可是看看桌上好像沒有自己沒吃過的了,幾乎所有的菜自己都動過了,倒是赫連雲天一口未動就這麽看他吃,也一副很滿足的樣子。意識到這點蒼言頓時尷尬不已。
赫連雲天的吃相比較風卷殘雲般的蒼言,那可就叫一個斯文,蒼言都吞下半斤牛肉了,赫連才細嚼慢咽的吞下了那一口。
原來赫連也是吃肉的啊,他一直以為他隻吃素的,上上下下看看他的小身板,怪不得長得這麽單薄,不吃肉,怎麽能長壯呢?嗯,今後一定把他養胖點,男人麽,壯實點才好,赫連好看是好看,可是太弱不禁風了。蒼言突然滑過這個有點突兀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