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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把剩下的半包煙全抽完,何進才長吸了一口氣,站起身拉開門走了出去。
外麵還是充滿了喧囂,讓人振奮也讓人迷失。何進忽然羨慕起那些看起來腦袋空空的人,至少不用為過去對錯負責,為將來愛恨煩惱。
無意識的掃過一張張陌生而年輕的臉,何進的目光忽然在一個地方定下來,一點點皺起眉。
能讓他迅速忘記剛才發生的不愉快而轉投另一場更大的不愉快的人,也就隻有那個人了。
樂明。
淩晨12點,何進竟然在酒吧看見被醫生診斷最少要修養十天,昨天還病的人事不醒要他鞍前馬後照顧的人今天嘻嘻哈哈的和調酒師調情。
樂明來的時候剛好何進他們在裏麵,所以都不知道在這方寸之地大家竟然聚集的如此齊整。而樂明剛在吧台坐下來,就有服務生端酒過來,說是那邊的先生請的。
樂明奇怪的回頭,還真有點驚訝。
優雅衝他舉杯點頭的竟然是陸中麒。
坐在最角落的卡台裏,陸中麒相當低調,舉手投足間依然顯得溫和,優雅,溫柔體貼。而依偎在他旁邊的男孩則讓樂明覺的有點眼熟。
“認識?”常鴻斌也看見了,隨口問。
“嗯。陸家二少爺。”樂明轉過臉來看常鴻斌笑。兩人熟的像多年的朋友。
“勸你離他遠點。”常鴻斌微笑著俯身對他低語。
“怎麽?吃醋了?”樂明端著酒杯調侃。
常鴻斌直起身搖頭笑笑,恐嚇:“他變態哦。”
“變態?”樂明一口酒差點吐出來,“什麽意思?殺人狂啊?”
“沒那麽嚴重。□□。”常鴻斌淡淡的笑著回答。
“你怎麽知道,該不會你……”樂明表情變的奇怪,還有些緊張。
“多謝關心!”常鴻斌瞪他一眼,把他的酒杯又倒了酒,加了塊冰,解釋:“他帶那男孩,我認識。無意中聊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