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深藏不露

19

19

第二天樂明一早到公司,驚奇的發現何進早已經麵無表情的坐在辦公室裏了。

“何總,你怎麽來了?”一句話問完樂明就後悔了。

“這是我的公司,我不能來麽?”何進抬眼瞟他。

“能能,當然能。”樂明小雞啄米一樣的點頭。

“那陸董……”話一出口,樂明又好像咬了舌頭一樣頓住。

簡直是找死。

“昨天的事,你就當沒發生過。你什麽也沒看見,懂嗎?”何進皺起眉,警告。

“是,我什麽也沒看見。”樂明再次如小雞啄米。

“去過巴黎嗎?”何進忽然沒頭沒腦的問了一句。

“啊?去過一次。”樂明急忙回答,不知道何進什麽意思。

“嗯。沒事了,你可以出去了。”

“是。”樂明點頭哈腰的往外退,冷不防何進叫住他,問:“你昨天晚上幹什麽了?”

“啊?”樂明一時沒明白何進什麽意思。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啊什麽啊。以後有人問你,就告訴他,你,睡覺了。”

“是……”樂明像霜打了的茄子。

“還有,”何進又把眼睛低下去看文件,“準備一下,晚上出差。”

“啊?”樂明又傻了,“去哪?”

“巴黎。”

說是和法國客戶談生意,但何進好像並沒有非來不可的理由。

樂明跟著何進在法國待了三天。

三天什麽都沒幹,就在大街上溜達。何進看了巴黎所有著名的景點,還去了巴黎所有出名的博物館,美術館,甚至私人畫廊。然後在回來前的那個晚上,在法國出了名浪漫的塞納河上,何進望著橋下波光磷磷,倒映著星星點點燈火的水麵,把臉枕在手掌心裏,像是哭了。

樂明站在他身後。

他一直站在他身後。

因為他不敢站在他能輕易看見的地方。

因為太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