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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樂明一早到公司,驚奇的發現何進早已經麵無表情的坐在辦公室裏了。
“何總,你怎麽來了?”一句話問完樂明就後悔了。
“這是我的公司,我不能來麽?”何進抬眼瞟他。
“能能,當然能。”樂明小雞啄米一樣的點頭。
“那陸董……”話一出口,樂明又好像咬了舌頭一樣頓住。
簡直是找死。
“昨天的事,你就當沒發生過。你什麽也沒看見,懂嗎?”何進皺起眉,警告。
“是,我什麽也沒看見。”樂明再次如小雞啄米。
“去過巴黎嗎?”何進忽然沒頭沒腦的問了一句。
“啊?去過一次。”樂明急忙回答,不知道何進什麽意思。
“嗯。沒事了,你可以出去了。”
“是。”樂明點頭哈腰的往外退,冷不防何進叫住他,問:“你昨天晚上幹什麽了?”
“啊?”樂明一時沒明白何進什麽意思。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啊什麽啊。以後有人問你,就告訴他,你,睡覺了。”
“是……”樂明像霜打了的茄子。
“還有,”何進又把眼睛低下去看文件,“準備一下,晚上出差。”
“啊?”樂明又傻了,“去哪?”
“巴黎。”
說是和法國客戶談生意,但何進好像並沒有非來不可的理由。
樂明跟著何進在法國待了三天。
三天什麽都沒幹,就在大街上溜達。何進看了巴黎所有著名的景點,還去了巴黎所有出名的博物館,美術館,甚至私人畫廊。然後在回來前的那個晚上,在法國出了名浪漫的塞納河上,何進望著橋下波光磷磷,倒映著星星點點燈火的水麵,把臉枕在手掌心裏,像是哭了。
樂明站在他身後。
他一直站在他身後。
因為他不敢站在他能輕易看見的地方。
因為太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