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 返回 ] 手機
我以前所未有的熱情記著日記,除了蕭慎以外找不到第二個人願意認真聽我說話,而對蕭慎說不出口的,那本厚厚的永遠也不會泄露秘密的日記本就是我唯一的聽眾。它也是朋友,那麽安靜,耐心,不管我表現得多麽幼稚可笑醜態百出,它都誠懇而友善地聆聽,沒有半點嘲笑的表情。
有天下午是生物課,老師集合自願前往的同學去植物園,基本上所有人都是蜂擁而去。我因為嚴重的花粉過敏,一個人留在宿舍裏念書。偷得浮生半日閑,我對著日記本發完話吃就滾到**拉好被子,幸幸福福睡這麽久以來第一次無憂無慮的午覺。
從來都是一睡著就雷打不動的我卻在鬧鍾響起來之前就迷迷糊糊醒了,那是種很不愉快的感覺,有人正盯著我看,絕對不溫柔非善意的眼神……
對上那雙形狀完美得淩厲的眼睛時我算是完全清醒了。
“你,你怎麽會在這裏!”我有點討厭起自己不隨手鎖門的習慣。
“睡得一臉花癡相,夢見什麽好事呀你。”完全的嘲諷。
“反正不是夢見你。”我睡意全無,爬起來在床下找著拖鞋,眼角餘光瞟到門是鎖上的。
“那是夢見蕭慎了?!”
李少非臉上那種自以為洞悉一切的冷笑讓我滿心不舒服:“你胡說什麽啊。”
“哦?那我念給你聽聽。”他舉起手上的東西大聲念:“蕭慎的手又大又溫暖,他的嘴唇……”
我被捅了一刀一般跳起來,尖叫著去搶他手上我那狼狽地攤開著泄露著不光彩秘密的日記。
他稍微用力就製服我的掙紮,把日記本扔在腳下狠狠踩住反反複複碾了半天:“原來你不但是個白癡,還是個花癡。”
我氣得直哆嗦:“你,你怎麽能偷看……”
“要是不看,我還真不知道蕭慎那種貨色都能把你搞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