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不敗之采草采到黑木崖 孕夫生活
自從聽了東方不敗說情事不但不會傷害到肚子裏麵的寶寶,然而讓寶寶很高興,這句話就像把鄧九如腦袋上的緊箍咒給摘下去了,美其名曰是跟寶寶多多親密接觸,鄧九如這段時間是性福到了極點。
所謂樂極生悲,情事雖然對寶寶沒有影響,但是寶寶的孕夫爹爹,終於進入了孕夫暴躁期,不管功夫再厲害、脾氣再如何,到了這個階段都控製不住自己了,於是,一直在嘲笑小黑的鄧九如,終於在某個膩歪的早上,被突然來了脾氣的東方不敗給趕出了房門。
褲子半穿不穿,衣服還掛在手臂上,頭發披散著,眼角還有眼屎,一隻腳穿上了鞋,一隻腳沒穿鞋,鄧九如非常悲劇的看著緊閉的房門,突然那隻光著的腳感覺到一絲涼意,低頭一看,小黑不知道什麽時候爬了過來,大黑蛇的眼神對上鄧九如的眼神,裏麵有句話叫做“難兄難弟”。
好,一直不對盤的鄧九如和小黑蛇因為這種微妙的原因何解了,鄧九如把衣服穿好,到山澗旁洗了洗臉,又把頭發紮上,弄了壇酒,大白天的爬到山頂上去對著太陽白雲消愁去了,小黑繼續盡職盡責的給他家的小金蛇采了采草藥,然後找到鄧九如,把小三角腦袋伸進了酒壇子裏,也喝了一口。
“黑兄也喜歡喝酒?來來來,咱們拚酒!”
小黑大抵是第一次喝酒,喝了沒幾口就醉了,細長的身子不知道怎麽的拐出了各種形狀,最後還把自己給纏到一塊弄了個結,鄧九如哈哈大笑,指著小黑又喝了一口酒。
兩位夫夫大白天的在這兒借酒消愁,此時房裏麵的東方不敗平複了情緒,心裏有些後悔又有些心疼,推開房門耳根輕輕動了動,便抬眼看向了山頂的方向。
旁邊小金也過來了,纏到了東方不敗的手臂上,東方不敗摸了摸小金的腦袋,然後腳尖提起,一縱身就躍上了小山的山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