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在被美女圍繞的日子裏
,晃一晃便一陣生疼,有種被人在後腦勺上敲了一棍的效果。我想動動身子,渾身發軟。躺在那裏,無聊了很久。我抬起頭看了一下,二胡和三斤都躺在**,等著大雞買回食物,打回開水。我問二胡,昨天送醜丹的時候都幹什麽了,那麽晚回來。二胡明顯有點興奮,奸笑起來,並且欲蓋彌彰地罵我是個爛人。怎麽誰都出賣。三斤聽二胡說完,醋意橫生,罵道,少裝清高,昨天醜丹一進門,二胡的眼睛就告訴大家自己沒安好心。別以為都喝醉了。然後又抬起頭對我說,二胡不要的話,把醜丹介紹給我吧。二胡說三斤更爛,遲早要遭報應的。那天,我們三個躺在**,故作深沉地探討著人生愛情。我問二胡到底感覺醜丹怎麽樣。二胡沉默不語。三斤說他是本世紀最後一個愛情殉道者。二胡說,愛情的本質是愛自己,隻不過方式不同而已,沒必要非要找個載體,而且他堅信漂亮而又聰明的女孩兒都是愛玩的孩子,讓她們去吧,累的時候自己會想到回家。真心愛著那個女孩兒的男人就是她的歸宿。二胡這充滿悲壯色彩的愛情觀象顆長在心尖的腫瘤,生命不息,疼痛不止。我說,冥冥中,一切都是劫數,梁楓注定是二胡的克星。二胡會為此付出沉痛代價的。父親那充滿預言家的優良基因,竟然在此時遺傳給了我。我的話很快就驗證了這件事的準確性。
七十四
過了中秋節,東北的天氣象分手的戀人,沒有了一點熱乎氣兒,偶爾有個好天氣,也蒼白無力,明顯地先天不足。幾場小雨趁火打劫一樣淅淅瀝瀝配合了兩天,樹便全禿了。滿地翻飛著黃葉。二胡說這種天氣讓他非常有靈感。於是,那段日子,我的心情被二胡那泛濫的詩感染地格外淒涼。這種淒涼讓我變地安靜溫柔。每次自習的時候,白靜會忽然扳過我的臉,仔細地觀察一會兒,然後問我是不是病了。我說自己正在裝病態美。是不是現在感覺我很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