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在被美女圍繞的日子裏

第6668章

第66~68章

六十六

進入大二後,我像破殼欲出的蝶,總是悸動著莫名的迷茫和痛苦.也許儲備了許多年,思想和素質終於發生了質的飛躍而必須的一種苦痛,就象十月懷胎終於知道了分娩地滋味.

二胡說,許多年的知識就像積存著一直發酵的糧食,大學生活是釀成酒的催化劑,越過那段煎熬,你將直麵人生,於是,水變成了酒,醉了你身邊許多人.

我到圖書館查了許多資料,才弄明白這是人在成長過程中量變引起質變的一種自我保護.對於這段痛苦,也許,許多年以後會感覺那是種財富,但是,那個時候卻有多少人為此走向了迷途.

大一是個興奮期,由於新奇,忘卻了還有許多煩惱,過了那段快樂的時間.不知道別人怎麽樣,我的生活被二胡說中了.

小時候埋藏在心底的夢幻,在那段時間裏慢慢的破滅著,幻化著,讓人分不清哪個更真實.理想與現實的衝突,讓我慢慢失去了越來越多的避風港.

那天,在圖書館,撫摸著白靜的發絲,任由她用淚水洗滌自己多天來的擔心,恐懼,思念和失落.我靜靜地坐在那裏,抱緊她.笑著,淚花四溢.

她對我說,暑假裏,她一直等著我演出結束去蘇州.那天晚上打電話給寢室,三斤說已經走了,問是不是到蘇州來了,他說也不清楚.白靜以為我要給她一個驚喜,得意地嘲笑我的愚蠢.她每天都盯著日曆算日子,猜測著我會坐哪趟車.還說在爸爸媽媽麵前說了我許多好話,逼著爸爸媽媽發誓,不管我什麽樣,見了我一定要喜歡我,還天天纏著媽媽教她學做菜,要讓我第一個品嚐她燒的菜.我想象著她在夢裏笑醒的樣子,心中象被揉搓的抹布.

白靜算準了我到蘇州的日子.那天,天不亮她便瞞著爸爸媽媽一個人偷偷到火車站等我,說也要給我一個驚喜.

從東北來的火車,一輛又一輛地進站了,旅客一遍又一遍地散盡了.白靜一遍又一遍地失望著.站台上隻剩下她一個人的時候,她孤零零地坐在夜色裏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