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就是蕭遙了
當時,我和寒冰一起進蝴蝶穀,那個人就站在那裏,明明是那麽肮髒的地方他卻站得那麽自然。我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卻發現他也在看我,身上的氣質與蝴蝶穀的環境截然相反,但卻毫不突兀。這個人就是蕭遙了。
我的房間在一樓,雖然老鴇說這不符合身份,但是我控高,即便是二樓我也是怕的。也許名人都是要講高度的,於是,蝴蝶穀裏搭起了一個一人高的台,我用了好多時間才適應了這個高度,當然也用了好多時間才適應這裏的環境。
我拿了笛,吹的是《歡樂頌》,很符合現場的氣氛,但總覺得少了什麽。到底是什麽呢?我想不出。
“快樂,”我抬看,說話的人正是他。“明明曲子那麽輕快,人卻很悲傷呢。”
快樂嗎?那種東西,我好象真的沒有,在輪回以來。
一時間,我有些不知所措,然而我感覺到了溫暖——我進了蕭遙的懷中。雖然有些留戀那說不清感覺的溫暖,但我還是推開了他——溫暖那種東西,不屬於我的。
“對不起,你的樣子很惹人憐。”蕭遙竟紅了臉。難道在這種地方待著他還沒練成厚臉皮?
“惹人憐?”我卻好像聽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我不需要呢。”
我喚出烈火,讓他帶我回房。在場的人當時是什麽表情呢,後來回想時還真想看看。
那個人憑什麽?憑什麽登上那台,憑什麽抱我?莫非就憑他寫的那幾首詩詞?憑他是這個妓院的譜詞人?我很想笑,但是我笑不出來。這時,我聽到了敲門聲。
“公子,公子。”門外是碧兒的聲音,奇怪,她來我門前幹什麽?她不應該和玉煙一起,將那蕭遙的詞譜成曲唱出來嗎?
我開了門:“什麽事?”
“蕭遙公子找你。”
“你有事?”我越過碧兒,問她身後的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