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白衣
巫行雲和丁春秋兩人很快便隨著無涯子李秋水兩人回到了他們設在烏衣巷的懸世堂。店堂內往來的都是求醫問藥之人。
乍看起來,懸世堂真是一家醫館。
回轉的門廊,雕花的窗欞,透過軒窗望進去,正是一盆初初吐蕾的蘭花。淡藍的花苞嬌羞的垂著,像是嫻靜的女子。
隨著一聲巨響,花苞劇烈的震顫,幾欲從枝頭跌落。
“你們最好給我講清楚這是怎麽回事!”
幾乎是一進房間,巫行雲就像是一直膨脹到極限的氣球——炸了。她一掌拍在廳中的楠木桌上,那桌子頃刻間壽終正寢四分五裂。
“雲兒。”
無涯子輕輕喚了一句,聲音是清冽的,但卻帶著點點的磁性。
他用他那雙眼梢上挑的眼睛看著她,目光柔和如同涓涓的水流從她身畔流過,淌成一首纏綿的詩篇。
巫行雲轉過頭不再看他,勉強撐出一些氣勢指著李秋水,他要是再笑一笑,再說一句,哪怕隻是再多看她一眼,就能讓她丟兵卸甲徹底地找不到方向。
“你給我說清楚啊!你跟她到底……”
“我好想你。”
無涯子隻說了一句,他朝她走近些,他握著她指向李秋水的手貼在臉頰,他如陳潭般的發絲從她指尖滑過,微涼。
“想我麽?”
無涯子仍舊一瞬不瞬地看著她,片刻後才將她的移到嘴邊,淺啄一口。
巫行雲像是觸電似地飛快抽手,她那顆心的頻率亂了,雀躍地像是要從胸口跳出來。巫行雲的感情很直接,愛了便是愛了,你再如何我仍舊是愛的。
那一刻,無涯子哪怕真是與李秋水有了什麽,巫行雲都可以不再計較。
“秋水。”無涯子眼眸帶笑地回身,對著身後臉色陰鬱的李秋水說道,“我和行雲還有話要說,你先帶秋兒下去休息吧!想來,他也該累了。”隻是眨了眨眼,無涯子的視線又巫行雲的身上,仿佛光是看著她就已經是天大的幸福似得。怎麽也看不夠,況且此刻的巫行雲還是盛裝打扮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