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孟德
“昨天我在海裏執行任務的時候,你去過了。”那黑衣男子拉過一把椅子坐下,兩手交錯搭在肩上,右腿也搭在左腿之上,目光並不觸及還躺在病**的文遠,好像自己剛剛的話並不是說給文遠聽的,而是說給了空氣。
“難道說是我留下了什麽痕跡,讓你找到了這裏?”文遠問道,目光也不觸及坐在椅子上的黑衣男子,似乎也是說給空氣聽的。
“你到沒有,但是那個女孩子可是留下了腳印。”黑衣男子說,“那麽,你來提諾卡潘學院有什麽目的?”
“那你呢?”文遠不答反問,“你去鏡麵世界又是為了什麽?”
黑衣男子沒有說話,左手食指在右手臂不間斷的敲扣著。
“這事我們以後再說,這小子就要睡醒了。”說罷,文遠突然閉上了眼睛。不多久,文遠才又睜開了惺忪的睡眼,自言自語地說道:“怎麽睡了一天還是這麽累。”說罷,抬了抬手臂,感覺傷痛程度減輕了很多,沒有昨天那樣的鑽心的疼痛了。接著一扭頭,這才看見了坐在靠椅上的黑衣男子。
“我是孟德,提諾卡潘學院物理裝備學二年級學生。”孟德坐在靠椅上說完這句話,突然站了起來,走到床邊,身體伏了下去,臉和文遠的臉之間隻容得放下一張砂紙,孟德這才接著說道:“我在籌備組建一個社團,你有沒有興趣加入?”
“我?”文遠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沒錯,就是你。”孟德說。
“可是我隻會睡覺啊,除了睡覺什麽都不會的。”文遠說道,雖然有些難以啟齒,但文遠還是這樣子說了出來,用很平淡的語氣,就像在說自己今天在哪裏吃東西,吃什麽東西一樣。
就在孟德還準備說什麽的時候,突然從門外傳來這樣的聲音:“剛剛子嵐來跟我說文遠醒了,沒想到你這老混蛋治病還真有一手啊。”不用說,這是普利策教授的聲音,“我殺人也是有一手,要不要我在你那寶貝學生身上試一試?”這個毋庸置疑是凱?威教授。孟德趕緊又坐在了靠椅上。而兩句話畢,這兩位教授一前一後走進了文遠的病房,後麵跟著的是穿著簡約運動裝的子嵐和粉色長裙雙馬尾的梁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