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私人恩怨?
“頭好痛。”文遠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
“少爺,您醒了。”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進入到了文遠的耳朵之中。
這聲音好熟悉,是——葉楓!不對,文楓不是已經死了嗎?還不對,文楓不是夢裏的情節嗎?果然還是在夢境中。
“少爺,請問您有什麽吩咐?”文楓接著問道,也不管文遠是不是搭理他,他依然做著一個盡職盡責的管家。
“那個,文洛現在怎麽樣?”文遠突然想起先前夢境中是有這麽個叫做文洛的弟弟,既然現在文楓沒事,那麽文洛也應該沒事的。
“文洛?文洛是誰?”文楓很詫異的問道:“咱們文府,並沒有這麽一個叫做文洛的人。”
“我難道沒有一個弟弟,叫文洛。”文遠問道。
“少爺您說笑了,您一直都是家中的獨子,哪裏來的弟弟呢?”
難道沒有嗎?這夢境到底是個什麽樣的東西啊!好像有些東西對不上了。
“給我說一下咱們家現在大致的情況吧。”文遠這次學乖了,不再貿然的問些有的沒的問題,倒不如直接讓管家文楓直接說了算了,既簡單還省事。
但是令文遠沒想到的是,文楓講了一個很扯淡的東西,跟文遠的期望毫無關聯。
“你不能把這個世界,讓給你所鄙視的人。”文楓說,語氣毫無生機。
“你在教我嗎?”文遠看了看文楓,針對文楓剛才的那句話,似乎說的很有道理,但是,真的有道理嗎?
“我喜歡被人全盤否定,包括了種種別人對我的負麵情緒。當別人在那麽形容他人時,也恰如其分的形容了他們自己。這樣的樂趣有幾個人理解呢?當然,這並不是全部,對方給自己造成的孤立、絕望的感覺不正是一種絕好的逆境形態麽?是的,順境容易讓人迷失自己,隻有逆境才是鍛煉自己的最好工具,麵對逆境,積蓄力量,然後,一舉擊殺逆境,這才是存活的意義。”文楓這樣子說,看著文遠目光呆滯的樣子,便又接著說道:“我們永遠都做不到讓所有人滿意,因為我們都隻能代表局部的利益,更多的時候,利益的基點都是以自我為中心的,就算是大局觀的產生,也不例外。人生就是一場博弈,在某些特定的時候,棄子,跳脫是一個非常高明的手段,雖然是會損失一些利益,但目光放於長遠,或許會是一個絕佳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