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特麽瞎搞
我回答說:“我就是。”他一口京城話。
“喲,你就是滿子兒,我叫趙永。”他說。
“我去,京城來的啊,一口兒話音,我叫袁小天。”我說。
他隨即改成了一口我們這兒的土話說:“我小學是在京城上的。”
接著又說:“沒看出來啊,這勵誌班啊,都有這麽多抽煙的,我還特麽的以為都一個個的乖孩子呢。”
我遞給他一根煙說:“哈哈哈,其實我也是這麽想的,我也以為特麽的勵誌班全是好鳥呢,沒想到,就出了我們幾個害群之馬。”
“墩子呢?”黑子問道。
“他在家裏住。”趙永說。
“我去,墩子也在這裏上。”我問道。
“是啊,你認識他?”黑子問我說。
“哦,初三的時候見過一麵。”我回答說。
“好了,我先去別宿舍轉幾圈,你們兩個先抽著。”說完,黑子就出去了。
我和趙永說了句話,我也去我們班的另外兩個宿舍去玩了。
進到404,一看,我去,老熟人啊。
黃偉,初一乒乓球賽就見過,初三更是和我一個班的。
劉天澤,外號‘澤’初三我們班的,我後麵的後麵的,他父親,就是傳說中的劉大隊。
“滿子,你怎麽也在呢?”澤問我說。
“我去,就隻能準你一個人在這?”我笑了笑。
“我去,滿子,你也在。”黃偉說。
我對著他點了點頭。
還有一個帶著眼睛的小男生,很是熱情的拿了個蘋果給我吃,和他閑聊了幾句知道了他叫閆小濤,我叫他濤哥。
剩下的四個人分別是張哲哲,康錦輝,馬樂還有一個是實驗中學大家都知道的張程。
傳聞,我們初三的時候,六班的張程晚上用自己的床單從三樓往二樓吊,準備**出去上網玩通宵的時候不慎摔斷了腰。
我直接就喊:“程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