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得到消息了嗎?”骷髏學院中,一個一隻腳都已經踏入棺材的老頭一邊說話,一雙眼睛卻盯著麵前的老婦人,似乎他的話隻是在對這個老婦人說,周圍兩個人似乎都恍似空氣一般,但是對於這個老頭的態度卻沒有任何人表示不滿。
隻聽那個老婦人“嘿嘿!”笑了兩聲,神情似乎十分自豪,悠然說道:“伊布,這次的賭注你輸了,老不死的東西,你的賭注呢?或許,你將會成為我們骷髏學院開院數千年來第一窩囊的院長吧。”
他對麵的那個老頭聞言不由的麵色通紅,張大了嘴,想要反駁,但是結結巴巴了良久,卻愣是沒有說出半句話,最後冷哼一聲說道:“輸了又怎麽樣,但這怎麽能說是窩囊呢?要不是我這個賭注,那個肥豬還不知道會不會成功呢,應該說我慧眼識珠,識出張彪是一個未經雕琢的璞玉,這才用激將的方法,把它的潛力給徹底的激發了出來,同時也為我們骷髏學院招來一個難得一見的天才,不是嗎?至於一個賭注,又算得了什麽呢,我這麽大公無私,這麽具有責任心,怎麽會計較這點得失,而且,張彪這樣的天才,學習的又是難得一見的死神八階,整個學院,除了我對這個有研究之外,你們誰敢說能夠教的了他呢?……咳咳,你笑什麽,我說的都是實話,真的……!”
“嘿嘿嘿嘿!”坐在他對麵的老婦人在老頭不住說話的同時報以不休止的冷笑,老頭說道最後,發現自己越說越是心虛,不由的大是埋怨她老是讓自己在下屬麵前丟臉,但是卻又不敢發出一聲的責怪。
這時,坐在兩位老人身邊的兩個中年男子,一個身著藍色長衫,麵色顯現出欣慰的笑意,而另外一個,麵色如土,一雙眼睛閃爍出一股怨毒之色,和憤恨,在三個月之前,正是因為他的徒弟負責測試新入校生,然而卻被一個新生當場擊敗,砍去一隻手臂,雖然最後在校醫的醫治之下接續上,但是靈活度卻受了一定影響,這輩子的成就隻怕再難以突破藍級武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