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二
起因是一張喜帖。
杜伊風翻在手裏僅三秒鍾就扔回了桌上,杜麟抓到手裏試圖折紙,杜伊風冷著臉:“你同事結婚,我幹嘛也得跟著去?店裏本來就人手不足了,周末人又多……”
“我問過辦公室同事。”路珊安靜的拿毛巾擦手上的水,把抓在杜麟手中□□的喜帖拿過來收起來:“她們說反正一樣要拿禮金,所以帶家人和孩子一起去也可以的。”
“……”杜伊風眼睛動了動:“…我會盡量抽時間。”
新郎是薛成理曾經的同學,來了便同路珊她們碰到了一起。
“你家眷挺多的。”薛成理別有意味的看看路珊旁邊的杜伊風。
“嫂子呢?”路珊看薛成理旁邊並沒其他人。
“我哪兒知?”薛成理想想道:“什麽嫂子,八字還沒一撇呢。”
“你們不是已經訂婚了?”路珊在腦子裏搜索他的事。
“結了的都還能在散了…”薛成理往杜伊風方向看眼:“更何況隻是訂婚。這世界複雜著呢,什麽計劃沒可能變化呢?”杜伊風得空往他看一眼,沒說話。
“……”路珊覺得薛成理把問題複雜化了。隱約還覺得這話裏似乎還有什麽…
新人出來,路珊的注意力便跟著轉過去了。
“羨慕啊?”薛成理看路珊一徑停留在新娘身上的視線。問。
“……”路珊茫然的看他一眼。
“你們兩個的話…民政局大概不會蓋章吧。”
“結婚證的話我倒是可以弄一張來。”杜伊風看著路珊。
路珊一臉費解的搖搖頭:“要那個幹嘛?”
“那你一臉向往的看什麽?”
“那婚紗很漂亮。”路珊一臉認真,她自覺是在過了可以穿蕾絲的年紀之後才愛上蕾絲的,對婚紗也是順理成章的、一並向往的。
“……”杜伊風眯著眼睛看那新娘身上的婚紗,道:“這衣服不知給多少人穿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