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謝誌陽還沒開口,隻是張一下嘴,嘴角邊那股撕裂般的疼痛就讓他,麵容扭曲,倒抽涼氣,可是看著麵前三個惡狠狠盯著他的大少,他也沒有辦法,隻能忍著疼痛說道:“現在,嘶,找極品處男,嘶,已經不太可能,嘶,他畢竟是一個,嘶,技術高超的,嘶,盜賊,隱蔽能力又是一流,嘶,潛行躲在一邊,想,嘶,找到很難。”就這麽簡單的一段話,謝誌陽說起來都廢了很大的勁兒,並且時不時的捂著嘴角,嘶嘶嘶的吸著氣,但他還得接著說。
“我們隻有好,嘶,好想想,極品處男,嘶,的藏身地,或者,嘶,說,哪裏更吸引他,嘶,去出手。”
好不容易說完話,謝誌陽用手捂著臉,走到一旁,手指不小心挨到臉皮,臉皮上瞬時傳來鑽心的疼,疼的他在一旁齜牙咧嘴,眼淚都流出來了。
如果你現在問謝誌陽最恨最懼怕誰,他一定會告訴你最恨的還是極品處男,但最懼怕的卻是花華堂,這位花少果然不愧是道上混過的人,下手又準又狠,還不輕易留傷痕。
他右臉頰高腫的那一塊兒,是龍城飛少下的狠手,而花華堂下的都是陰手,外麵看不到傷痕,疼的內裏,中天血雲隻是踢了幾腳,這些他都記著,可記著也不能夠幹點什麽,謝誌陽是沒有那膽量把三大少掀翻揍一頓的,就算有了膽量,也沒那本事。
雖然這次群毆隻是在遊戲裏,但給謝誌陽的內心還是留下了不可磨滅的陰影,導致以後在現實中,他見到三大少都像老鼠見到貓兒似的。
見到三位大少,不顧形象的把謝誌陽按在地上就是一頓胖揍,天使的守護和裝純不乖哦都張大了嘴站在一旁,直到謝誌陽頂著一張豬頭臉,說完自己的看法,跑到角落去蹲牆角,兩人才清醒過來。
這幾位大少都太猛了,兩人內心不約而同的感歎著,雖然他們倆的老大也是一個標準的紈絝,但至少這種丟份的事兒,他們是不會去做,就算對誰看不過眼,想揍他一頓,也是讓他們這些當小的出手,直接出手的話,實在太丟麵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