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九淵被南馨搖醒的時候已經是上午11點了。見窗外陽光明媚,他細眯著眼睛,懶懶地挪了挪身體,翻了個身道:“幹什麽?”
南馨又推了推他,沒有作聲。
鳳九淵這才覺得到有異樣,睜開眼睛看著她道:“怎麽了?”隻見她眼眶通紅,顯是才哭過了,淚痕兀自未幹,他的睡意頓時全消,撐起身來問道:“怎麽哭了?發生什麽事了?”
南馨把一張紙張遞給他道:“你自己看……”又低頭哭了。
鳳九淵隨身總會帶著一支筆和一疊便簽,紙片便是從便簽本上撕下來的,上麵寫著一句話:九淵、南馨妹子,我去找姐姐了。放心吧,不管找不找得到,我都會平平安安的回來,不會拿自己的生命冒險。你們要努力,但願在我和姐姐回來的時候,能聽到你們的好消息。九淵,你要聽南馨妹子的話,不要總是那麽強牛,好不好?青月留!
鳳九淵的心仿佛在瞬間被抓得粉碎,腦子裏一片空白。好半晌回過神來,才覺得呼吸困難,肺部的功能仿佛喪失了一般,任憑他如何的努力,空氣也進不去,臉膛脹得又青又紅。南馨見狀,忙將他放倒在**,按壓肺部。在他窒息得將要昏迷之時,呼吸功能終於恢複,絲絲縷縷的新鮮空氣如清泉般流入肺部,然後通過血管流向全身,器官、肌肉和關節得到了滋養,漸漸恢複了功能……
“為,為什麽……”
見他翻身要起來,南馨忙把他壓住,說他現在的情況很危險,必須得休息。他說:“不,我要,我要去追,追她……”南馨流著淚說:“我已經讓雷頓去追了。她存心要走,你怎麽能追得上?”
鳳九淵全身的力量被南馨這句抽得幹幹淨淨,挺屍般躺在**,望著天花板,痛苦地說:“你為什麽要走?我說過,我說過,你們誰也不能離開我,誰也不能……咳,咳……”猛烈的咳嗽之後,哇的一聲,嗆出一大口鮮血,唬得南馨臉色蒼白,按胸撫背,好不容易幫他把理氣順了,又把了把脈,知道無甚大礙,這才鬆了口氣。